在这四处通风的土砖房,感受着那名妇人的体温淡淡冷了下去。
她一直站在原地,瞧见卿子霖走到门外,拿出铁楸挖出一个土坑,把他母亲的尸体一步一步拖进坑里,再把原本堆成小山丘般的土堆又全部埋回坑里。
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木板插进土堆,在那里跪着,重重磕下好几个响头,头都磕的渗红色,才起身走到季秋月身边,笑道:“姐姐,我们走吧。”
她不是很明白,卿子霖刚刚做的事的目的,应该是人间的一些习俗吧。
她取出一条红绫,指了指一角,然后她轻轻站在上面,等着卿子霖上来。
“诶,这承受的了我的重量吗?”卿子霖拍了拍自己背在肩膀上包袱,“很重的诶,姐姐,你这布会破了的。”
他倒是诚实的很,一边说一边倒是往上面走去。
季秋月仍是一言不发,驱使红绫往半月山飞去。
卿子霖好像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满脸的惊吓瞬间转成好奇,不断往下看,又是害怕,又是好奇,扯着红绸边,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小猴子,探出毛头叽叽喳喳叫着。
“差点把你忘了。大狼。”卿子霖抓着小猴的脖颈,不让它乱跳,指着下方道:“你看我们在飞诶。”
季秋月随意往后一瞟对上那双明亮的孩童眼,那般清澈,那般明亮。
“姐姐,你是哑巴吗?从一开始我就见你没说过话,你如果是哑巴,你就点点头吧。”卿子霖甜甜说道。
自小母亲便带着他辗转他乡生活,总是和他说,他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他从没见过那个一直存在娘亲口中的那个人,他从小就学会隐藏情绪,用笑来掩盖一切,说的好嘛,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只要笑,就不会让别人看穿自己了。
阿娘死了,他就是孤单一个人,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冰豆腐,穿的是一身白,让他怪不适应的,娘说过,让他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他就好好听着,绝对不把自己脆弱一面展现给任何人看。
季秋月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往前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回到半月山前,根据来时的路,她隐藏好自己的踪迹,把卿子霖带回家后,便一个人往丹室走去。
卿子霖看着黑压压的屋檐,还有拿到很响的关门声,便一个人站在庭院中。
一个也是全身素衣的女子,缓缓走来,对着他一阵打量,轻篾道:“哼,这就是你在外面留下的野种,还让秋月为你去擦屁股,我看在你心中,还是那个女子最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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