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把灵力注入此中,便可以轻而易举绕过寒潭,走到棺材旁了。”
姜岫眠伸手接过一把缩小好几倍的二胡,有些愣:“给鲨蛟吹安眠曲?”
“是的,鲨蛟只是看起来生性暴躁,很少人知道它的小毛病,就是一听曲就容易睡,我早就搞好了,你等等注入灵力就可以了。”卿子霖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把你想的全部都想到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就连这种细节,你都知道?”姜岫眠有些疑惑,“你真的姓卿,而不是季?”
“我随我母亲姓。”卿子霖半天才回道,“姜姐姐,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秋月姐一定会回来,明知有危险还是要回来吗?”
“不知道,若是这么明显,想必我爹也不会让秋月师叔来的,一定有什么苦衷吧。”
卿子霖缓缓道:“神墓不过就是一座坟墓,就是是修仙者也不敢妄论自己为神仙,半月山不过是季氏的坟场,每过几年就会吸引一大批修士来这探寻,无非就是隐隐约约凸显季家的存在,莫要让人忘了还有他们这炼丹一族。”
“明知不可为而偏偏为之,一定有什么对秋月师叔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吧。”姜岫眠应道。
“那枚化神丹是秋月姐阿爹的内丹。”卿子霖突然沉下声音冷笑道,“这座神墓里躺的尸体就是他。我从小和鲨蛟一起长大,自然也就知道它的生活习性。”
卿子霖道:“秋月姐,算得上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吧,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凡人。”
......姜岫眠看着他,信息量有点大,所以这是堂堂正正的一个局。
“所以秋月师叔到底拿了东西,居然要被同宗人追杀至死,还回去不就好了?”
卿子霖叹道:“就是从生人身上很难剥离,而且还要宿主自愿,否则强取出来,便立刻会消散灵气,拿出来就废了,要是人死了,那宝物没了主人,自然可以认下一任主人。”
这么变态的宝物,要求还挺多,不过为什么不从一而终?奇怪。
“你知道吗?秋月姐一开始生下来就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她爹还有她娘都是修仙者,却生出没有灵根的凡人,为了能让秋月姐修炼,也不让他自己掉脸面,他从藏宝阁里偷了藏蕴珠,有了这个,秋月姐从小就修为达到金丹期,不过修为也永远止步于此,为了不然其他宗人发现,秋月姐从小就被关在屋内炼丹,不得与任何人交流,除了我,秋月姐在出半月山前,是没有任何朋友的。”
“她爹不就是你爹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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