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昏眩,急忙动功抵御。向宗赞法师冲去的几名北越武士,却一个个摔下马来,双手抱头,翻滚嚎叫,似乎极是痛楚!
拓跋青惊得呆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石双城早已飞身而起,落在她马后,迅速撕下两片衣襟,塞进她的耳中。
矽琅桑赞却早有准备,站在宗赞法师身后,早就用布条塞了双耳,自是丝毫无事。
宗赞法师见自己的“狮吼功”竟伤不了石双城,也自惊异,大袖飘动,法杖已然挥起,向他迎面砸去!
石双城正为拓跋青担心,不知她有没有被“狮吼功”所伤,忽见法杖砸到,躲是躲不过了,只得横剑一挡,同时内力生发,要以毕生功力,与之相抗!
那柄法杖看起来轻轻巧巧,似是特异精钢所铸,不过也并不沉重。但当这柄法杖轻飘飘落下的时候,石双城的脸色却变了,变得异常凛重!拓跋青对他的剑术武功自是十分倾倒,却从未见他这般如临大敌!
寒铁剑在前一横,劲气注入剑身,只怕天下间再无什么兵器,可以将此剑气尽消!
法杖轻飘飘落下,与寒铁剑“轻轻”一碰。似乎时间在此一瞬间停顿!
法杖就此停住,未能再往前一寸。宗赞法师的脸笼在衣袍之中,只露出面目五官。他的鹰隼一般的眼光,竟现出惊骇神情。以他在狼族的身份地位,数十年间,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神情。
一股无形劲气,从他们身旁倏地散开。夜色漠漠,风声凄凄。
忽然之间,石双城和拓跋青所乘的那匹战马,突然一声哀鸣,跟着四脚颤抖,竟自轰然倒下。
石双城惊骇之极,挽着拓跋青纤腰,纵身落在一旁。眼光一扫,却见那匹雄俊的战马,口鼻流血,竟然被硬生生震死!
河边草地茫茫,拓跋青带来的十几名北越武士,有几人在镇中战死,又有数人被宗赞的念珠射杀,尚有五六人在地上翻滚嚎叫,却是被狮吼功伤了心脉,虽然一时不死,但也就此疯癫了。
只剩下石双城和拓跋青,仍与宗赞法师对峙。而远处狼族铁骑也是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茫已经快要映到河边。
宗赞法师对石双城不禁暗有惺惺相惜之意,法杖微微举起,沉声说道:“后生晚辈之中,能挡我法杖者,你还是第一人。不如拜入本法师门下,传我衣钵法门,可免一死。后生,你答不答应?”
石双城忽然哈哈大笑。宗赞一怔,喝道:“你笑什么?”
石双城凛然道:“头可断,血可流,我堂堂南朝好男儿,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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