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一边打工一边旅游,最后被这里吸引住。
他不需要太多的怜悯与同情,因为没有必要。
村子里的太太们,对沈言都是极好的,村子里的孩子们也都是顶喜欢这个新来的小老师的,要知道在沈言来之前,村里的老师一直只有老村长一个人,他已经教了四十多年的书了,课本都是翻烂了,当然也有扶贫教育,孩子们的生活也是还过得去,只是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听说之前还有支教的,但是近几年,村里的年轻人走光了,也就没人再来了。
毕竟村里可没手机,电脑什么可以玩的,孩子们的乐趣就是学习,毕竟可以和一群小朋友一起。
……
再说另一边,陈钧是一个外企的产品经理,同时也是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同志,至于他和沈言的交集就在于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是因为刚完成了一个项目,作为产品经理自然有义务请大家吃一顿,在吃饭的时候又被灌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送他的同事半路上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急事,陈钧就让同事先回去了,说是离得很近,自己能走回去,然后下了车。
微冷的风,确实让他清醒了些,但是一个人在繁华的城市街头行走,穿着一身西装,却像是在流浪,因为心无处安放,他已经到了被家里催婚的年纪,事业也干得很高,买了房,买了车,就差结婚生小孩了,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喜好,他在坚持,这么多年他洁身自好,不为等待谁,只是怕自己沉沦。
心思低郁,加上喝了不少酒,头越发的昏昏沉沉,只略为记得,在路上遇到了另一个人,那人看上去和他一样忧郁,同样的流浪于街头,于是他勇敢的上前搭讪,两人"耍起了酒疯",开着玩笑,大方的勾搭着大方的肩膀,互相搀扶着,然后不知怎的就躺在了一张床上,然后就没了记忆。
等到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得要死,接着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然后是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看上去像是低级的宾馆,说实在的他从小到大从来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哪怕他跑市场的时候也都住的是酒店,环境很好。
然而这都不是最重要的,被子被揉得乱糟糟的,然后盖在自己身上,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很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不过自己后面并没有感觉,难道说那个人是x。
震惊过后,他急忙起床,然后穿好衣服,打量四周,他收拾后衣装,发现自己的手机钱包也都在,然后开始回忆昨天,大概是遇到了一个同样喝醉了的男人,然后两人发生了***,关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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