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愣在那里,慢慢挪动着步子。
男人眉头微蹙,小声说道,“幸好发现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就算神仙也救不了她。”
当时他接到保姆打来的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一推门,整室的血腥味恶心的让人作呕,手臂上的那条狰狞的伤疤皮肉向外翻。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会选择这个激烈的自杀方式,要知道,割腕的伤口在空气中很快血小板就会凝结,要割的足够深,而且绝非一刀才可能成功。
而她的伤口,应该是反反复复割了很多次,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谢恒的声音微弱,虚弱的抽去灵魂一般,脸色苍白,嘴角的鲜血还未干涸。
齐晟凝视着他,小声问道,“谢总,您也受伤了,让我帮您看看。”
瞬间,他的眸光阴狠,冷声说道,“我说了,让你出去。”
他也不强求,带着医药箱到客厅等候。
偌大的卧室只剩下两人的呼吸,谢恒步履蹒跚的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看了看她苍白的脸颊,还有手腕处厚厚的纱布,陷入了沉思。
黝黑的眸子夹杂着一股隐痛,指腹颤抖的覆上了她光滑的脸颊,沿着精致的轮廓一遍一遍划过,“苗小蕊,为了离开我,你宁愿去死?”
“你以为死了我就能放开你吗?”他小声说着,侧脸贴在她的胸口,像一个脆弱的孩子一般,“苗小蕊,你始终还是不明白呀。”
他的执拗根深蒂固,这个世上无人能解。
深夜,谢恒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卧室,只见客厅明亮,刘阿姨和齐晟纷纷坐在沙发上等候待命。
“先生,要不要我去给您和齐医生做点夜宵。”刘阿姨站起来询问。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才没多久,干净的下巴上已经冒出了青胡茬,神色昏暗。
谢恒穿着那件沾了血迹的白衬衫,高大的身躯如此颓废,晃晃悠悠坐在了沙发上,“她的身体多久才能恢复?”
“不好说,夫人的体质本来就骗弱,在加上生产时留下了病根还没医好,之后又气血瘀结元气大伤,所以恢复起来可能要比旁人周期长上许多。”
齐晟的医术那是没话说,四年前给苗蕊看过病后就去游历了,也是前一阵刚回到蓉城就被谢恒扣住,成了苗蕊的私人医生。
他叹息,苗蕊背部的伤口还未愈合,此刻再添新伤,就连他一个外人也有些看不下去,继续说道,“夫人的身体羸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