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浅灰色外衣宽松,遮住她单薄消瘦的身子,脚上还穿着一双平底鞋,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怒视着不远处的谢恒,迈着几个大步走过去。
届时,谢恒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眉头更是蹙起,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滔滔不绝说了很长时间,他只是回答一句‘我知道’后就挂断了电话。
温文端起红木办公桌上的一杯热咖啡泼在了谢恒的脸上,大吼着,“谢恒,她是你妻子,你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控制她和畜生有什么不同?”
要不是昨天福子喝了点酒,无意间说漏嘴,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谢恒居然会为了留住苗蕊用这样的手段。
“我原以为这个世上最合适她的人就是你,可现在我的明白,你这样的变态就活该孤独终老,苗蕊就算是嫁一个乞丐都比和你强上千倍百倍。”
温文激动,仰着头激昂的怒斥,全身都在颤抖。
颀长的身影站起,那双黝黑的眸子像是蒙上一层厚厚的冰霜,英俊的脸颊上还有咖啡留下的污渍顺着侧脸的轮廓浸湿衣襟,即使这样也丝毫不显狼狈。
“我的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谢恒在暴怒的边缘,要不是福子刚刚打来电话,再三提醒他温文还没有出月子,生产时耗费太多元气身子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此刻估计他已经把她扔出窗外了。
“外人?真是笑话,这都是你心中的自我定位,可在苗蕊心中,那个很多年前的青葱少年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双唇泛白,清澈的眸子泛着泪光,苗蕊是她唯一的知己,是救过她很多次的朋友,如果不是苗蕊,她说不定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可看着朋友受苦,她却没有能力去救,心中的无力让她崩溃。
她扶着办公桌,冷笑一声,“谢恒,你口口声说爱她,可这么多年你究竟为她做过什么?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因为你差点失声,因为你被遭遇绑架差点死掉,亲生父亲死在你手中,嗓子也无缘无故毁了,还留下脖颈处那条狰狞的伤疤,你非要把困在身边,可结果呢?儿子死在你私生子手里,现在又被你圈禁用药控制,谢恒,你就是这么爱她的吗?”
纤细的身子像是一缕浮萍,用尽全力把心中的指责全部说出来,她揉了揉额头,有些虚脱,再次抬眸,眸中的不屑更深,“谢恒,你知道为什么四年前会有苗蕊险些委身于方采陈的视频吗?”
眸光发亮,双手撑着办公桌,恶狠狠的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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