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嫉妒他对我妈的好,我还不止一次打趣,说是再这样迟早有一天把我妈宠坏了。那个时候我和他的感情要比我妈好很多,毕竟我是男孩,心底很多话都会和他讲。直到有一天,他一脸凝重的找到我欲言又止,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开口,吞吞吐吐说了半天,我才大致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迷离,而此刻略带一层寒霜。
沉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他在外面碰了一个姑娘,一个没比我大几岁的女人,最要命的是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感觉天都要塌下来,曾经引以为傲的父亲突然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而且,他是趁着姑娘昏迷做的这畜生事,要不是有一个证明他身份的证件落在了那里,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谁料是以愿为,人家拿着证件找到了他。你说逗不逗,他为了自己的名誉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说是我未成年,偷拿了他的证件,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他用我妈的幸福来威胁我。”
“……当时,他的嘴脸丑陋的让我恶心。他说,如果我不把这件事情承担下来,那我妈必然会知道,到最后伤心难过的只会是她。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对妻子的态度?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儿子说的话?从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我父亲。”
苗蕊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隐匿的愤怒,似乎强压着心中那团火焰。
她伸出手,捋顺他紧蹙的眉头,这样的安抚让他感到一丝安心,逐渐抚平。
苗蕊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崔宛如和谢渊的态度相差甚远,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是这种性格,还有很久以前就传言他十六岁就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
“……谢恒……”
她侧脸趴在他的胸口,声音温柔的如潺潺流水,“……你难过,我也会心疼呀。”
一世繁华,抵不过柔声一语。
过度的缠绵带来的不良反应就是,很不幸的,苗蕊着凉发烧了。
原本她就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晚上回来后两人又翻云覆雨几个回合,酣畅淋漓还赤着身子促膝长谈到半夜。
在加上体质孱弱,不生病都怪了。
谢恒强烈要求烧退了在回蓉城,苗蕊死活不同意,孩子生着病,最好一刻都不耽搁。
他再坚持,终究还是会被她打败。
于是谢恒熬了点白粥,煮了几个鸡蛋,安顿好苗蕊才去接女人和孩子。
米香扑鼻,热气顺着微风的方向飘着,鸡蛋都是剥好了皮,白白嫩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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