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少年真的长成了她预想的样子。
深邃的眸子透着犀利,眉宇间透着成熟稳重,拥有睿智精准的决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在蓉城这样繁华的都市站稳脚跟。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人不爱?可他偏偏却只中意她。
“谢恒,我突然感觉自己配不上你。”不是她自卑,是他现在太过优秀。
看,这个狠心的女人又想着怎么变着花样的拒绝自己,一想到这,谢恒心头一沉,大手更加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又被这女人溜了。
这一用力,伤口的撕裂更大,红色的血迹面积无限扩大。
苗蕊不明白他额头上的汗珠怎么突然间蜂拥而至,脸色也苍白的吓人,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血腥。
她一把扯开谢恒的手,把盖在身上被子一扯。只见鲜红的血液不断扩散,连白色的被子都成染红了一片。
“谢恒,你他妈不要命了是不是?”苗蕊情绪激动,漂亮的脸颊都扭曲了,她大吼,真的是大吼,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对别人这么大声的吼。
可见她不是一般的生气。
当然,事情的结果就是谢恒被推回了病房,撕裂的伤口从新缝合上。他一脸哀怨的望着苗蕊,又不敢说话。
整个一个受气包的样子,福子站在谢恒的床边,笑的合不拢嘴,还不断的落井下石,“恒子,你他妈平时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这回哑巴了?”
“……”
“呦,小样你还敢瞪我,是不是还想坐起来打我呀。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说我没提醒你,苗蕊的脾气可不好。”
谢恒不说话,气的干瞪眼。行,刘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等着。
对于刘福来说,他可不管那么多,有机会看谢恒吃瘪就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哪怕之后被狠狠收拾。
苗蕊推着轮椅离开病房前脸色依旧铁青,面无表情的冷声说道,“谢恒,我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给谢恒。
谢恒预伸手去抓,奈何,只有一片空气。他紧蹙着眉头,一脸怨恨,如同一个深闺怨妇。
居然让他在伤好之前不能随意离开病房,那他怎么去找她?最后软糯硬泡征求了一个宽大处理,就是苗蕊同意每天都过来看他。
长廊里,苗蕊推动着轮椅的轱辘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赫然,一个男人就站在了那里。
想必他从谢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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