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足以。
“你看过一本书吗？”
钟良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冯晓刚：“什么书？”
“《演员的自我修养》”
冯晓刚眉头皱了起来，他回头看向徐凡和张静楚。
俩美人儿缓缓摇头，表示没有听过。
冯晓刚又看向钟良，“没有，没看过这本书，我的印象里也没这样的演技学著作啊，钟先生的演技，就是从那本书里面学的？”
钟良总不能回答，是系统奖励的。
这玩意儿说出来，估计他穿越者的身份也瞒不住了。
钟良只能回答道：“是，也不全是。我大部分的演技，都是从那本书里学来的，有空你们可以看看。”
在钟良说话这会儿，冯晓刚也琢磨了一下。
他愣是没有想起来有这本书：“敢问钟先生，这是谁写的？”
钟良也奇怪了：“没有吗？”
冯晓刚摇头：“没有。”
徐凡和张静楚也摇头：“没有。”
那……要不我把这本书抄过来？
别人穿越，都是抄武侠小说了，要不就是四大名著，三侠五义。
要不就是鬼吹灯这些著名网络文学，钟良想了想，目前为止貌似还没有谁抄过文学名著啊。
要不然……我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钟良道：“以前没有，以后就会有了。我重新写一本出来，以后你们再看就是了。”
“真的啊？”
“好好好。这个好。”
“钟先生，可不可以先给我们看呢？”
三个人很狂热，毕竟钟良的演技了得，如果他真是从这本书里学来的，那只要有这本书，那他们的演技也能达到钟良的境界。
钟良一看他们这个样子，那可要不得。
演员的自我修养没那么神，钟良只不过是找了个托词而已。
现在看来，这个托词并没有想好，搞不好以后还会砸了自己的脚。
钟良赶紧补救道：“这个……你们三位千万别高兴太早，不是说有了这本书，演技就能像我一样……额，其实我的演技也一般，主要是你们太捧我了。总之一句，千万别对这本书抱有太大希望，书是其次，关键在人。”
冯晓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钟先生，这道理我们都懂，龙生九子都各有不同，同一个师傅教的手艺也各有高低，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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