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锤自卑肯定是有一点的,但是没有到病态的地步。
可能是金年山教得好,没让她的童年受到过歧视进而留下心理阴影。
钟良踹了杰哥几脚,让他坐好。
然后只能抱歉地向金年山和铜锤道:“我这兄弟没见过世面,二位不要多心,真是对不住了。”
金年山笑道:“钟先生不必道歉,这种事铜锤见得多了,她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也早就接受了事实,你们不必担心冒犯她。而且铜锤今天化妆了,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吧?”
最后一句,他是看着铜锤说的。
铜锤娇羞地点点头,然后看了钟良这边,也不知是在看他还是在看杰哥,毕竟他俩是挨着坐的。
看完之后,又羞羞地撇过了头。
钟良和杰哥没懂什么意思,但是心头莫名地一慌。
倒是金年山,马上明白了徒弟的心思。
他问道:“铜锤,是不是你秋柏叔叔又跟你开玩笑啦?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你秋柏叔叔骗你的,一年你能上十回当,哎……”
合着这里面,还有梅秋柏的事呢。
尽管不知道什么事,但是听金年山的用词,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钟良没好意思问,杰哥反而问出了口:“金大师,梅大师怎么骗铜锤妹妹了?”
金年山哼了一声,似乎有点生气:“准是梅秋柏跟铜锤说,给她介绍了一门亲事呗,不然铜锤平时都不化妆的,今天化得这么漂亮,就是来见相亲对象的。算了,这事不提了,都是闹着玩儿的。”
钟良问道:“相亲?跟谁相亲?”
金年山突然哎了一声,都说了不要再提了,你怎么还说呢?
然后,就见铜锤盯着钟良。
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粗犷的眼睛,谁看了都得害怕。
我尼玛,我干嘛嘴贱啊。
钟良直接无语了,他以为梅秋柏跟他开玩笑的,没想到梅秋柏真去跟铜锤说了。
这尼玛坑爹呢。
反而这个时候,当事人双方不知所措,杰哥直接嗨皮起来了。
此时不嗨,更待何时?
杰哥说着风凉话:“阿良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结婚了,不然你要拖到什么时候?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谈过恋爱。对了金大师,说起来不怕你笑话,阿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当然啊,演戏不算。是个纯情的男孩子呢。”
他说完,就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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