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杰哥什么都懂了。
梅秋柏没看懂,只觉着钟良一直在挤眉弄眼。
于是问道:“钟先生,你老挤眼睛干嘛,进东西了?”
嗯,进了块砖。
钟良揉着眼睛掩饰尴尬,重新看向金年山。
“金大师,有什么话你直说,什么做徒弟拜把子,如今都不兴这一套了。好歹你也是梅大师的搭档,我跟梅大师又是好朋友,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你。”
这话说完,金年山还没作何反应呢。
梅秋柏倒是激动得不行了,他听到钟良说和他是好朋友,让他有点儿受宠若惊。
金大师这才道出实情:“我年纪大了,水平也有限,该教的都已经教给徒弟,现在我教不了他们,钟先生能不能帮我教他们?”
听到这话,钟良就感觉不对味了。
按理说,金年山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他们,而且三个徒弟看着年纪也不小了,那可以试着出山了呀,怎么还要钟良继续教呢?
许是瞧出钟良的疑惑,金年山解释道:“相信钟先生也看出来了,我这三个徒弟不正常。”
岂止,连您也有点儿。
“这两个男孩子是双胞胎,先天残疾,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了,别看他们的眼睛是斜的,其实智力没什么问题,唱戏更是天赋异禀。
“那女徒弟你光看外表就知道了,因为毛发比较旺盛,所以看上去有点丑,也是被遗弃进了孤儿院。我是在一次去孤儿院慰问演出时,发现她的唱戏天赋的,就带了出来。
“钟先生也知道戏曲这一行一直不景气,他们三个跟着我没什么演出机会,您能不能让他们上台试试?”
好嘛!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为了上台。
有那悲惨经历,不去比惨大会太可惜了。
不过也能看出来,金年山没有要卖惨而故意撒谎。
最起码,他的三个徒弟的样貌,是撒不了谎的。
梅秋柏这时也道:“钟先生,这个我可以作证,老金别的不说,做好人好事这一块业内第一,我们都叫他活菩萨。”
金年山谦虚道:“活菩萨不敢当,就是心肠软了点儿,见不得有人受苦受难。”
钟良:“这没问题啊,直接去报名就好了,如果真有实力,金大师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公平展示能耐的舞台。”
对这个回答,金年山并不意外,也很满意。
他不指望钟良能大开方便之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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