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道低沉到近乎呢喃的声音,将最后的凄美尽情演绎: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正月十八 这黄道吉日”
歌词反复,歌声反复。
凄美徘徊,带着几分愁绪与不甘。
最后,钟良又拿起唢呐。
奏出一份欢畅,一份凄凉。
与此同时,浮现在观众脑海中的故事。
也随着唢呐声的结束,而缓缓落下帷幕。
现场,一片寂静无声。
观众们表情各异:
有的惊恐。
有的震撼。
有的迷惑。
惊恐的是寥寥几句歌词,却描绘出一幅恐怖的画面。
让人此刻憋着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震撼的是钟良的二胡和唢呐表演,
表现出超高的技艺,臻至大师水准。
迷惑的,是没有听懂,
不能通过歌词联想出画面。
唯有害怕,是共通的。
有的人瑟瑟发抖,表情狰狞。
有的人背脊冒汗,衣衫湿透。
有的人骂骂咧咧,去厕所到一半又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
直播间的观众终于活过来了一般。
弹幕开始多了起来。
“我只能说,我服了。”
“尼玛,听个歌竟然把我听尿了你敢信?”
“你敢尿,我就敢信。”
“二胡和唢呐搭配,钟良真的是鬼才,绝了。”
“啊啊啊,好烦啊,谁跟我一起去上厕所啊。”
“去吧去吧,打开门你就会看到你前女友蹲厕所里望着你。”
“这又是一曲经典。”
“没说的,热搜又预订了。”
……
直到钟良开始伴奏,唱了两三首快歌之后。
这种恐怖的气氛,才逐渐消散。
唯有四位导演,还沉浸在《囍》这首歌曲当中。
良久,张毅谋道:“这是一首歌曲虽然用悲喜相交来表现,但是其实是一首大悲的歌曲。唢呐所演绎的大喜,不过是用来渲染大悲的情绪罢了。”
冯晓刚:“用二胡的轻缓悲凉来叙说故事,用唢呐的高亢嘹亮来引起高朝,相互配合,完美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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