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瑞亚土地是靠铁与血耕种出来的!」
曾经信仰的言语,如今真实的发生在了国土上。
坎瑞亚用着从世界之外取得的力量,实现了计算结果,带走了那些人口中狂妄的神明的姓命。
“或许我惧怕的事情便是如此。”
借助着往日穿梭深渊的经验,藏在空间的另一处观望的戴因斯雷布其他人走后现出了身形,望着面前紧闭的门扉,自嘲的摇了摇头。
“也有可能是无法阻止空,让他彻底的错误下去,当时在蒙德的我因为如此才逃避了挣脱不死诅咒的希望。”
日夜被诅咒所折磨的身躯已经麻木的感受不到半天疼痛,他抬起手按在了机关上,门扉向两边收缩。
房内的场景尽收眼底,戴因斯雷布抬脚走了进去,看着里面正纠缠在一起互相殴打的两个人,目中闪烁着诧异困惑。
“原来我在害怕这件事吗?旅途的友谊破碎,曾经的旅伴想要轰碎不死的诅咒,昔日的伙伴步入了错误的渊底。”
戴因斯雷布无法衡量这段友谊如今的情况。
止水想要杀死他,或许是为了帮他挣脱不死的诅咒,探索磨损的他最是明白天理的诅咒会带来何等的痛苦,也或许是在单纯的仇恨着坎瑞亚。
他在那次的灾厄后失去了许多,枫丹变为陌生的故乡,承载着孩童活泼的府邸只有空寂留存……
空面对他这个屡屡破坏深渊教团计划的伙伴一直没有采取更加致命的手段,可能是他想要让诅咒的折磨伴随着他永生永世,也可能是无法下手。
戴因斯雷布不明白真相。
止水想杀死他的目光极度纯粹,空每次碰面时的讥讽万分真挚……为什么他一个年轻人要去看透两个老妖怪的心灵?
他们存活了以千为单位的岁月,心里的弯弯绕绕比他吃过的饭米粒还要多。
“害怕的事物早已发生,友谊的破损不可避免,现在的我只需要坚持正确的道路,阻止他的堕落。”
戴因斯雷布弯下腰分别拍了拍两个人的头发,“真希望空能够像这里的幻影一样,脆弱毫无反驳之力,那样的话,我应该早就走上了迎接死亡的路途。”
“……”
“我本来不想理你,空这家伙说了很过分,他现在比你还要可恶。”
咬牙切齿的声音充斥了愤懑,止水反手钳制做空的拳头,“你凭什么敢碰我的头发?现在就给我迎接死亡!”
澎湃的仙力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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