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飘洒着细柔柔的雨,叩醒了九月季节里那株寒意,于是寒蝉不再哭泣;尤加利、木麻黄皆缀上了晶莹的雨珠,祭悼它的衰老。
苍穹的雨,一丝一丝地飘着,像满天飞舞的细沙;为大地绿物,带来一份希望,滋润在叶梢,也为河塘的水鸭,带来一股愉悦的情趣,觅寻着秋的奥秘。
走在野道上,蕈状的伞,一支一支地撑起,似荷叶撑起圆滑的雨珠那般的安逸。灰蒙蒙的天际,望不远的景物,被盈耳的雨声,呼唤成朦胧的画。
雨珠在树上上滑动,滴下。何时雨止?秋风并未捎来消息。
“你要的无非就是虬褫丹方,放开林天这个东西可以给你。”毛四方手中那卷手札扔给妙严禅师。
妙严禅师接过虬褫丹方手札。
“你还知道什么?”
“一个元朝的公主能活那么久就没有人不清楚吗?”毛四方心中虽然很担心林天,却没有表现出来。
“哈哈,活了那么长的时间我都快忘了。”
元世祖忽必烈的女儿妙严公主,原是一员战将,见惯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场面,学佛后毅然来到潭柘寺出家为替其父赎罪,祈求人间不再有战乱、百姓平安。她每日里在观音殿内跪拜诵经,“礼忏观音”,现今妙严公主“拜砖”依然供奉在潭柘寺的观音殿内,是潭柘极为珍贵的一件历史文物。后妙严大师终老于寺中,其墓塔在寺前的下塔院。这位公主只是诈死。
毛四方查了十年的悬案没有一丝成就感只是不解的看着妙严。
“是吗?”妙严看着毛四方仿佛在回忆一段很长很长的往事。
那是一个尊贵而忧郁的少女,她生而有幸,碰巧有一个父亲叫忽必烈,父亲生而有能,碰巧成为元代的一位皇帝。后人好奇地回望历史扬起的尘埃,不明白一个高贵的公主,一个曾经叱诧风云的女将军,为什么会抛弃金枝玉叶的身份、锦衣玉食的生活、指点江山的权势,而选择黄卷青灯、夜雨秋窗。她心里必定在寻求着某种东西,不是富贵,不是权势,不是舒适,甚至不是青春、爱情和生命。她隐隐地知道,那是一种宁静,是灵魂的静如秋水和静悄悄的喜悦。为此,她舍弃了她的尊贵,她的安逸,她的高高在上的父亲。
“虬褫丹不可能只是你的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残害天下修道之人。”当查到最后毛四方也糊涂了,妙严的道法肯定在他之上,他现在能和妙严打个平手,只是因为他得到了茅山一脉特有大元丹的片刻提升,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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