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说道:“货我们都带来了。钱呢?”闭眼的大汉等了好一会也没有说话。大汉笑笑道:“班部大师如此小心未免有些过了。”
“过不过,我不知道。但是我们需找两年多的时间,却还是没有寻到我们所说的地方。”闭着眼的班部大师睁开眼。眼睛中不见世人那种被时间所染的浑浊。反而是一种看破世事的空明。
“大师,话不多说。您来验货吧。”大汉心中有些急了。他们接手这个买卖已经有半年之久。除了钱给的足够多,另一个方面就是当年欠下这个喇叭的人情。要不然他们是不会花时间长的时间去准备冒着生命危险横穿几个省去做这桩买卖。
大汉对着小德子使了个眼色。小德子心领神会。对着后面一男子示意跟着他。其实他们并不是留什么心眼。只想尽快完成这桩买卖。
“班若,你去跟他们去看看。”班部右手一挥。后面刚问话的男子随着小德子而去。
“就是两只羊,未免……”叫班若的看着大汉几人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班部看着大汉笑笑道:“传说黄河以北有一术,名曰造畜。看来就是这个。看来当年你爹未曾欺骗我这个出家人。”
“大师过誉了。小小之术,勉强糊口。不足挂齿。”大汉心中有些不喜。这造畜在江湖上名声不怎么好。但是在下九流中却是被奉为神术。听人如此说出未免有些气恼。却没有发作。
“只是我又听说,用于造畜之人活不过两年。”说着右手伸出两根手指。
“大师多虑了。那只是旁人谣传之说。至于真实情况是那些未学精湛之人而使用此术遗留下的弊端。”大汉此时如书生般侃侃而谈。世代家传,他醉心此道也是二十年有三。
班部若有所思,摆手示意不想说下去示意大汉快些。
小德子掏出一葫芦对着羊的口灌水。
月光下,羊全身光华有些耀眼,白光一闪而过,不多时羊毛褪下来。羊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化为一个两三岁的小孩。
班部脸色还好。只是班若和后面那个人面露惊容。是在是太震撼了。竟然有如此之术。堪称神术。只见那小孩双眼迷离。瞳孔涣散没有聚焦。此刻眼中有的也只是空洞。
班部道:“这位先生,这个恐怕。”话他不好说下去。大汉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看来是被人看扁了。
“大师多虑了。此是这个法术的遗留的小问题。只需休息两天便没事了。”
大汉心中也是郁闷。因为造畜之术,不仅是要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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