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还没说什么,女的有两个进来就冲着系主任发难了,问系主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肥婆就绘声绘色地说开了,说我怎么的不礼貌,认错态度如何的差,还说我们正在向系主任求情,让校方不要开除我们。总之,在她的话里边,我、雷公、雨潼姨就是十恶不赦的代表,罄竹难书的罪人。
这下,那五个家长都不乐意了,包括那两男的也是,纷纷对着我们发难。
雨潼姨站着,不急不缓,又把原先对肥婆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对这五个家长说了。
她的意思,就是学校要处罚我和雷公,可以,但必须把打断我手腕的那八个学生都给开除了。
从事情的恶劣程度上来说,打断手腕可比打破脑袋还要恶劣。
而这被我和雷公打破脑袋的六个人里,当初参与打断我的手腕的,包括刺猬头在内,也就两个,刺猬头和“宝宝”。
另外四个家长见到事不关已,说话的语气也就没那么冲了。
刺猬头的母亲穿着体面,看起来他家家境也还不错,而且,她目前看起来其实挺有素养的,说话远没有肥婆没那么咄咄逼人,也不会往嘴外边吐唾沫。
她听到我说刺猬头当时是带头打断我手腕的人,问他说:“儿子,这是不是你干的?”
刺猬头在他母亲面前竟然显得比平时老实许多,但嗫嚅过后,还是摇头说不是。
他母亲也不是个笨女人,不像肥婆那样护犊子,从刺猬头的脸色上,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又说:“儿子,自从你爸出事后,我顾着公司里的生意,没能照顾好你,是妈的错,既然你说不是,那你放心,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在这件事上受人欺负的,不会让你受任何人冤枉。”
刺猬头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几许挣扎的色彩。
最终,他又把脑袋给低下去了,竟然是说:“妈,是我干的。”
不过,都是大学生了,他倒也没哭,只是有些哽咽,估计是从他母亲的话里,感受到母亲这些年不容易了。
我本来挺憎恶刺猬头的,阴险、没骨气,但现在知道他是单亲家庭,也没那么瞧不起他了。
不健全家庭长大的孩子,有些偏激真是正常的,连我自己都这样,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刺猬头更甚。
当刺猬头承认的时候,另外四个家长都有些惊讶的看向他,肥婆更是懵了。
雨潼姨看向她,说:“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肥婆涨红着脸,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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