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老态龙钟的样子是不是易容这些事情,铁浪自然一概不知。
最后白七玄问可知酒婆婆去了何处,这个铁浪却是知道的,因为他后来也问了静边寨的守卫,北城守卫告知,约莫寅时,酒婆婆出了北门。
白七玄听到这里,拂袖而起,飞纵出门,人在空中又说了一句:“待这娃娃八岁,我自来教习于他,你等好生铺垫。”翻墙越脊径直往北而去。
众人见白七玄戛然而去,不由都苦笑几声,最后都不由又哄堂大笑。
李花雪和白于夏自然是笑今晚竟然遇到了白七玄,而铁浪自然是笑赵青非的毒业已解了。
待笑声渐落,李花雪问白于夏道:“祖师爷的武功是何路数,铁兄弟竟然都吃了亏?”
白于夏白了一眼李花雪道:“你该叫爷爷才对。”
顿了一顿,才答道:“爷爷的名字我也是不知道,武功路数更是不知,父亲在世时只说爷爷手上有七种绝技,世上人都称他妙手七玄,久而久之,人们都称他白七玄,本名我也不曾听父亲提及。”
铁浪等人听了唏嘘不已,觉得这前辈的确是高深莫测,且脾气有些古怪。
李花雪又问了几句铁浪关于雪窝酒馆的事情,最后见铁浪情绪逐渐低落,便连忙又转移了话题,谁知绿萝又不自觉的问起了红袖可有消息,铁浪情绪又萎靡了几分。
白于夏见事情不妙,便提议各种回去休息,却又回转拉了铁浪和江筐儿去客房叙话。
铁浪这才有机会询问江筐儿北上的目的,这才知道江筐儿自铁浪离开后,纠集了一些乞丐在飞云祠外耕作,汪有余从红袖那得了些钱财资助,馒头店开的愈发大了,两三年里便开了许多分铺,现下里,整个杭州城里的乞丐都不再是乞丐,有些沦落街头的人不几日也便被飞云祠的人接走,不是分地耕作便是去馒头铺帮忙,衣食无忧。
当铁浪和白于夏听闻江筐儿说,整个杭州城在飞云祠挂记的乞丐竟然达到一千多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铁浪想的是,红袖当时的一个善念,竟让上千人受益无穷。而白于夏却担心道:“如此一众人,官府岂会不加注意?”
江筐儿却说:“这一众人里,有些年少的,我便教些拳脚,杭州地界里的匪盗,飞云祠也是帮了官府不少忙,官府对飞云祠也是颇为关照。”
铁浪却笑道:“你这筐儿,自己只会个三拳两脚的竟还去教习别人。”
白于夏也跟着笑道:“他这三拳两脚,为兄奈何他不得,为兄岂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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