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崇勋斜睨着王尧臣道:“伯庸公,那杨姓逆贼何在?给咱家马上提审”
王尧臣震惊之下,百思不得其解,这杨天略禁闭了近月余,整个静边寨并未丝毫波澜,如何这罗崇勋人刚到便知了此事,但是罗崇勋的第二句话王尧臣便更是一头雾水了。
“伯庸公,咱家出来时得了皇太后慈令,西行路上三品以下官员皆受咱家节制,待会进了衙堂再读了圣旨给你,你现下且去将那丁猛寻来一块听旨”
王尧臣一怔,丁猛是何人?连忙问左右,左右也不知,只得领了命安排人出去寻找丁猛。
罗崇勋到了衙堂里,也不着急宣旨,只是闭眼把玩着手里的那紫铜暖炉,良久王尧臣安排出去的人才一溜小跑的回来,先是跑到王尧臣近前耳语一番,王尧臣这才恍然大悟。
丁猛竟是杨天略的传令官,当日里庆功宴上正和杨天略同席。罗崇勋见那亲兵耳语便阴阳怪气的道:“伯庸公,这公堂之上还有窃窃私情吗?”
王尧臣连忙站起施礼道:“罗大人误会了,适才我这下人回报说,天略卫里有个传令官叫做丁猛,只不知是不是罗大人要找之人,所以先请示了我”
罗崇勋斜眼看了看王尧臣,哼了一声道:“便是他,让他进来吧”
那丁猛进来后连王尧臣一眼都没看,便弓着腰对着罗崇勋唤了声,见过罗大人。
罗崇勋打量了一眼丁猛道:“可知咱家缘何叫了你来?”
“罗大人请看此物”说着,丁猛连头都每抬,便从怀里拿出了一枚乌木斧饰双手托着,向前平伸出。
那罗崇勋尖声笑道:“这丁相府上的果然都是机灵人”
“愿为大人赴汤蹈火”丁猛咔嚓跪在当地道。
罗崇勋连叫三声好,便将暖炉往案上一顿起身尖声道:“泾源路安抚使王尧臣迎旨”
王尧臣哪里敢怠慢,连忙引了属下齐刷刷的跪倒磕头领旨,至于旨意的前半部分王尧臣当然知道,罗崇勋今番西来便是要去封赏那唃厮啰,这后面的却是让他颇为意外------丁猛被封了骁骑尉。
说到这里,华宇梧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杨将军受难竟是因那丁猛而起?”
王尧臣长叹一口气道:“我等久在西北,自认对着党项吐蕃了如指掌,却不曾想对我军内竟如此生疏,这丁谓府上的家将在我军中数年,我等竟尽数不知”
华宇梧惊道:“这丁猛竟是奸相丁谓安插在西军的眼线吗?”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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