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眼见一切太平无事,倒也把狄保死了的事情记得淡了。只是一日曹自用被教头师父呵斥了几句后,便跟几人埋怨,这教头师父跟白胡子爷爷提鞋都不够,还横,我们要是能跟白胡子爷爷学些手段,那真真就可以报效国家了。
杨天略絮絮叨叨给华宇梧说了很多儿时的旧事,华宇梧虽然不得要领,却也静静听着,待到杨天略说到这里,便不由的问道:“杨将军说的前辈指定就是这位白胡子老人了吧,只是将军说的这些和家师有何瓜葛?”
杨天略黑暗中收回了那因为回忆而看向远方的目光:“华兄,你猜的没错,我记得就是在狄兄弟死了的头七吧,我们去给狄兄弟烧头七的纸钱,那位前辈恰好也在狄兄弟墓前”
华宇梧心下有些明了了,便道:“想必哥几个这次见到前辈高人便央求学武功了吧”
杨天略黯然道:“华兄这次却猜错了,能跟前辈学习武功,却不是我们求来的,而是前辈自己提出来的。只是前辈教我们武功,却又不肯让我们磕头拜师”
华宇梧一怔道:“这位前辈乃世外高人,想必是不愿落于俗套吧”说到这里,华宇梧又忍不住心下的那些忧虑,便问道:“杨将军,这个老人和家师有渊源吗?”
杨天略心下似乎知道华于梧着急,便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黑暗中和华宇梧对面站着:“华兄,老人几次见我们都是带着青铜面具,我自然不知道前辈模样,但是前辈随身带着一个东西,兄弟却是看得清楚?”
华宇梧心念疾转,天灵仿佛被一道闪电刺啦一下劈开,惊声道:“这位老前辈佩戴着一枚玉斧饰件是不是?”
杨天略倒是没有为华宇梧的惊呼诧异,只是淡淡的道:“正是,这也是我为什么看到青雀手里那枚玉斧后,定要跟来的原因了。而且我知道,华兄也识得这么玉饰”
华宇梧没有回答杨天略,只是在黑暗中沉思。杨天略接着缓缓道:“华兄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怎么认识尊师的吗?”
华宇梧回过神来道:“杨将军不必说了,大中祥符五年,华某等师兄弟正是跟随家师举家搬到了开封的,而我大概知道杨将军见家师的时间,约莫是中秋节附近吧”
杨天略稍一回忆道:“应当是了,初见尊师的时候,正是一个皎洁的月夜,那时老前辈在狄保墓地左近的村落里住着,我和郭遵兄弟几个每晚都会去那院落里受教,我记得那日去了之后,就见到老前辈站在院落里,身前跪着一个黑衣人,那人虽然看不清面目,我却在走近的时候发现,他的腰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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