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位前辈,便不由问道:“三位将军皆天赋异禀,将军提及的前辈当真是慧眼识珠,却不知这位前辈姓甚名谁,若兄弟有幸遇到,定要跪求赐教”
杨天略再次看了一眼半站马上疾驰的青雀,缓缓道:“我等只是受了前辈月余的指点而已,至于前面姓名却不曾问得,若华兄有幸遇到,请务必告知兄弟”略一沉吟又喃喃道:“只是时迁岁移,不知前辈是否还在人世了”
华宇梧心下一动,追问道:“这位前辈如何面貌,或者有什么辨识特征?”
杨天略迟疑半晌,并未回华宇梧,只是看了一眼华宇梧,然后提马和青雀并骑道:“你如此骑马,怎能远走,你且坐马鞍之上,便知马身起伏,脚踩蹬,腿夹马,随马而动,便不会有甚不适了”
华宇梧哑然一笑,道:“将军不知,这丫头口不能语,且字也只会识得先秦篆字,至于她是否能听懂我等言语,却不知了”
言毕,便惊异的看到青雀竟依着杨天略的法子,缓缓的落坐马鞍之上,且随马起伏。待到奔出百尺,青雀回头对着杨天略一笑,伸出了大拇指示意感谢。
杨天略倒没觉得什么,华宇梧却心下惊疑不定了,这丫头端的是古怪的很,似乎能听懂说的话,却又不开口,按常理来说,她之前提及的千年隐居便有些说不通了。
一行人,堪堪走了一天,因前面有郭遵哨探,倒是省了镖队很多事,午饭都是吃的现成的。临近傍晚,一行人走到了上云川,一路上虽在党项境内行走,因路线贴近宋境,却也没有党项人袭扰。
这上云川乃是自高山上倾斜而下的一条小河,河道不宽,水流却急,河滩虽然略窄,却足够百余人安营扎寨。镖队的人赶到的时候,郭遵部已经埋锅造饭了,郭遵带了两人徒步在四周查看了一圈回来,恰好遇到杨天略部赶到,便大概汇报了周边地势。
杨天略点了点头问道:“若有不测,可有御敌之策?”
郭遵道:“此川自东北高山之上倾泄而下,党项人端不会从河道而下,待用食之后,某便安排哨探于来路去途旁的高出轮班哨探,若有敌军从前途来,我等便后撤五里,在鹰咽峡待敌。若敌军从后路来,我等便只需策马前行便可。”
杨天略点了点头接道:“若前后皆有敌兵那又如何处置?”
郭遵略一迟疑道:“却未料得如此”
杨天略倒是并未责备,只是命传令兵将刚刚才抵达的曹自用叫了过来道:“今夜我们扎营不同往日,且将营地扎在河滩,命哨兵燃篝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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