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手指指向的便是中间那座的一个白面书生。
白面书生和众人一样,被一声怒喝惊得一个激灵,稍一愣神才醒悟过来大汉问的是自己。面色不悦的起身回到:“正是区区,阁下是哪一位好汉?”
大汉并不作答,脚下轻轻一磕,踢开座椅,径直奔过去:“是你便好,偿命来吧。”
书生一惊,跃离食桌,落在客栈门口的敞亮处:“慢来,你是哪个,为谁寻仇,莫要误送了性命。“
大汉不再搭话,怒目圆睁,吼声连连,欺身向书生逼去。书生冷冷一笑,挥手处,已把一把精钢折扇抄在手中。大汉拳风呼呼,书生闪转腾挪,瞬时之间二人已经斗在一起。
斗了三十余回合,大汉拳势不减,却终究不如书生灵活,脸上,臂膀和后臀已被书生抽打了四五扇,大汉出拳虽重,竟没有一拳打在书生身上。
又斗了十余回合,书生一势秋风扫落叶,挥扇打在大汉的眼角,顿时鲜血四溅,大汉并不理会,半边脸上任由血流不止,只是打不到书生急的吼叫不已。再斗片刻,大汉身上已被书生抽打的青红皂白,大汉见难以取胜,悲从心生,忍不住大声叫到:“张师哥,我尊你为掌门便是,请你杀了刘即是为师傅报仇吧。”
话音落处,一精瘦白面中年人,已经飞纵过去,身在空中回到:“你即使不尊我为掌门,我便不为师傅报仇吗?先杀了这天杀的恶人,掌门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议。”说着和大汉围攻书生起来。书生本来单对大汉还有些游刃有余,突然之间被二人围攻,加上精瘦汉子身法灵活,顿时失却了先机,处境困窘,身上已被精瘦汉子打中了几掌。
书生见事急,大呼:“哥几个是要见死不救吗?”自是向同桌的几个同行的人叫的。
同行的几人本来还嘻嘻呵呵的看书生打大汉,见书生求救,早有一人站起手持一条铁鞭打向大汉,大汉急忙抽身去斗使铁鞭的。
四人呼喝不绝,斗在一处,时而大汉斗书生,时而精瘦汉子斗书生,招数各有千秋,大汉和使铁鞭的都是硬功夫,走的是力大势沉的路数,书生和精瘦汉子则是身份轻盈,招数精妙,四人混战约略有百余合,不见胜负。
客栈内落座的皆是武林人士,无不边看边指指点点,更有人对局势招数做些研判。女童听了几句邻座的言论忍不住对老者低声说:“爷爷,好生奇怪,虎鹤双形的拳法万不是这般打法,这黑大汉单单只是使虎形的招数,那白瘦的却又偏偏只用鹤形的招数,这般打法如何能胜人一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