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孟天正心绪有些起伏，因为能知道人道极巅这四个字的人少之又少，几乎不可见。
毕竟这是一条看不清前方的路，需要以身为种，突破极限，合道万一，如同仙古时的那些诸族之帝一样，处在人道领域的最前方。
可是这样的一条路，莫说当世，就是仙古也未有多少人成功。
因为这是一条艰难的路，英雄无归，即便在那天才辈出、群星璀璨的的仙古时代，也让一个又一个绝世英杰死在了路上，倒在半途中。
用骨书上所记载的言语来形容，就是这条路断在途中，被黑暗深渊隔开，隐约可见前方仙气弥漫，惑人前行。
可是，一位又一位天纵奇才前往，都跌落进深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可说，不能说。”灵宝摇头，他能感觉到自己若是解答的话，将会牵扯出莫名的因果。
孟天正似乎也看出来了灵宝的顾虑，故而换了一种问法：“天尊，您修的是仙古法，还是当世极尽法？”
“我修的是我自己的法。”灵宝说道，通过这一段日子的了解，他早已明白所谓的仙古法和当世极尽法为何，皆迥异与后世诸法。
孟天正闻言，眸光大亮，肯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
因为，他没有感应到仙古法的仙气与道种，显然眼前的这位不可能走的是仙古法。
至于当世极尽法，他也未有感应到极尽法的影子，甚至连搬血、洞天、铭纹、列阵等这样的境界都不曾有。
太过诡异与特殊。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位禹余天的前辈，真的开辟出了一条新路，开创出了一个新法，可以让不走以身为种这条路的人也达到人道极巅的程度。
“天尊，不知此法可否传给一些特别强大的年轻一代？”孟天正问道，对于而今的九天十地来说，青黄不接太严重了，很难抵挡世界另一岸的铁骑。
而若是这法能传的话，那无疑可造就出一批极其强大的至尊，甚至可能对早已位列至尊的人都有用，可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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