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有一战的资本。否则,就凭你这样的身体状况,别说谈判,估计就连多说几句话都困难!”
听了唐衍的分析,我倒是重新冷静下来了,一边听从小护士的安排,乖乖上了救护车,一边把侧重点,重新转回到了剥皮案的身上。
老严和路远都已经被送去了医院那里,他们现在的情况也不清楚,只能等医院那边的具体检查结果下来之后,才能有结论。
既然他俩都还在昏‘迷’之中,那么警方那边也只能等他俩脱离危险之后,再去录制口供。而我现在要关注的重点,则是重新回到了剥皮案上面。
虽然成功将砚黑捉拿归案,在这起剥皮案中,依旧有着几处疑‘惑’,让我一直难以释怀。
其中一处,则是关于这间破旧教堂的历史。从当初砚黑癫狂的话语,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这间教堂的过往和教化场计划,似乎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可砚黑口中曾经多次提及的“那个家伙”,也一直让我难以释怀。
我初步可以断言,砚黑口中的“那个家伙”,正是将他变成现在这样的始作俑者。此人不但鼓动教堂里的孩童残杀了柯文举,而且极有可能同欧阳一口中的那个“老爹”是同一个人。所以,临上救护车之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唐衍,替我找出关于这间破旧教堂过往的所有资料,通过这些历史资料,再结合砚黑的口供,说不定能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至于第二处,让我倍感疑‘惑’的,则是警方这次的行动,完全偏离了最初的预期。
程志民他们出警的时间,同最初约定的,整整推迟了将近两个小时。正是这两个小时延迟,使得教堂内的情况险些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从程志民刚才的眼神里,我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这其中另有隐情。在我们被困在教堂里的这段时间里,市局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使得警方能够撇弃我们三人的生命安全不顾?我不明白,关于这一点,我或许得找程志民单独谈谈了。
在救护车开往医院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意识一直处在模糊的状态,满脑子里全都是关于剥皮案的细节。
砚黑童年的遭遇虽然悲惨,可在我看来,那却不足以使其变成如今这样疯狂的状态。
就好像一瓶化学‘药’剂,就算已经准备了足够的材料,可若是不向其中加入催化剂,那么这瓶化学‘药’剂,也是无法完全反应。毕竟当初在教堂里的受害者,绝不仅仅只有他一人,可为什么只有他,变成现在这样疯狂的状态?或许也只有在和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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