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不满的看了眼弋千,对一旁的小护士道:“给他擦擦脸,多俊的一张脸,都要破了相了。”
朱祐樘抬眼看看弋千同样扭曲的脸,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向其他地方,这里的医生有些啰嗦,但是这些啰嗦的话听在耳朵里却有些顺耳,尤其是方才训斥这个男人的时候。
小护士拿着沾着碘酒的棉棒给弋千擦伤口,弋千不愿意的一转头,又被医生念叨着:“年轻人,嘴角都破了擦点碘酒怎么了,看你们脸上这又青又紫的,回去后找个冰毛巾敷敷好得快些……”
“医生说的是,”朱祐樘又看一眼弋千,随意道:“他这个人天生反骨,不用管他。”
“唉,现在年轻人怎么都这样,你也是,伤口都要裂开了还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要出点什么事,可有你后悔的时候。”
“谢医生了。”
医生又开了药嘱咐按时服用,两人才出了医院。弋千看着朱祐樘的腹部若有所思,朱祐樘抬眼看着这灯火通明的城市笑道:“别那么看着我,不过是些小伤,算的什么事。”
“朱祐樘,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弋千一边走向机车,一边催促朱祐樘跟上。朱祐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跟在弋千后面道;“我能骑这个吗?”
弋千不屑的看了眼他腹部的血迹否定道:“除非你不想要命了。”
朱祐樘也不逞强,随手把头盔丢在一旁的垃圾桶上,“谁要带这个,骑马的时候比这个跑的快多了,也不需要这种头盔。”
“少爷,买这个东西很贵的。”弋千不满的拿过头盔塞进朱祐樘怀里道:“你不愿意戴就不戴,可是不准给我扔了。”
朱祐樘抱着头盔跨坐在机车上,有些不屑的挑挑嘴角,珍宝阁的阁主,在这儿就这么穷了。
“还有——,你确定你的马跑的比它快?”弋千跨坐上去,怜爱的拍拍机车的脑袋,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它的威力。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坐稳了!”
机车冲了出去,一路狂飙。夜晚的城市依然喧嚣,行人远远听见专属于机车的轰鸣,然后看着它风一般消失在眼前,或是嘀咕或是谩骂,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朱祐樘只感觉自己像是要飞起来了,风从耳边略过,额头微凉,短发根根竖起,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冷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刺激又新鲜。弋千欠扁的话传过来,朱祐樘没有听清楚,知道弋千这人不会说什么好话,也不在意他说什么。这种骑在马上的感觉,真的久违了。穿过闹市,行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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