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才落,朱厚照疯了似的抓住他的衣领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父皇身子不好,你既然知道他身子不好,为何不治?”
“太子!不得无礼。”张尔蓁严厉道,“他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
朱厚照放下李少溪,一脸疑惑地看向母后,张尔蓁三言两语说完,李少溪抚着长须叹道:“我就说这般不行的,奈何皇上执意如此,如今,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
“神医,既然皇上身子这般不好,为何你还要留在京里等着,还是有救的是不是,还是有办法的是不是?”张尔蓁知道李少溪是什么样的水平,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李少溪还是摇头,原本想说的话在看到皇上那双幽深严肃的眸子时也咽了下去,张尔蓁知道,朱祐樘不让他多言。张尔蓁留下太子陪着皇上,自己走出殿外,李少溪尾随着出来。
夏日常阴雨,黑沉沉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是又要下雨了。
张尔蓁问道:“皇上还有救的是不是,神医,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只要你说出来,我能做到的。”
李少溪苦着一张脸,许久才道:“……皇上这病,不好医啊……,八岁上就中了蛊毒,后来子虫是被引出来了,可那些留下的毒素却仍然残留在身体血液里。我跑遍了滇南,访问了不少当地制毒的人家,后来终于找到了能克制这种毒的另一种毒,叫做花柳残。花柳残可以压制皇上体内的毒,但能压制住多久,当时并不知道。那时候身为太子,皇上腹背受敌,眼见着先帝要废太子,花柳残是唯一的办法。奇怪的是,用了花柳残后,皇上身子真的好了,不疼不苦,如常人一般。后来……,十年前,皇上吐了一口血险些昏睡过去,我才知道两种毒到底还是出问题了,皇上早就知道没办法了,命令我什么也不必说,什么也不必做,十年来,皇上硬忍着,两种毒发作时万箭穿心之痛,老夫只见过一次……,便想着定然想出办法救皇上,可是医术再高,也不能给皇上换肝脏啊,皇上的肝脏早已经……”
“所以……,皇上还有救?”张尔蓁眼睛一亮,换肝脏?
“皇后娘娘,你怎么就听不懂,皇上五脏俱损,如今已药石无灵。”
“不!你方才说了若是可以换肝脏……”张尔蓁幽幽道,紧紧盯着李少溪问。
李少溪摇头叹道:“那是天方夜谭,那是皇上的身体,如何试刀,如何操作,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没见过这般荒谬之事。”
张尔蓁转头,盯着黑沉沉的天空想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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