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像是突然掉进了深渊,挣扎不了。
他扑通摔倒在地,临死也没闭上眼睛。
“死吧!你去死!朱祐枟,两年前你便该死了!”张尔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朱祐枟的尸体,木然的没有任何表情。
“咣当——”沾满鲜血的长刀被置在地上,张尔蓁利索的转身往外走,解决了他,如今还有一个。
张尔蓁跑到神武门想要出宫的时候,鲁公公已经等在那儿,“娘娘,别让奴才为难啊,您还是先回去,剩下的奴才做吧。”
张尔蓁看着他道:“若是硬要拦我,鲁公公就派人把我抓起来吧,否则,现在我就要出宫去!”
“娘娘啊娘娘,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呢吗,圣上吩咐过的不准外出……哎?娘娘,娘娘!娘娘,您好歹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啊!”鲁公公大声叫唤。
张尔蓁还是硬生生跑出了神武门,侍卫们和鲁公公没有谁敢碰她,鲁公公拍着大腿喊:“要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可怎么办呦!对了,对了,杂家还是告诉圣上去吧!”
金秋一路随着张尔蓁往齐柳巷走。行人见到这个一脸怒火衣裙带血的女子均退避三舍,还有着嘟囔着“疯了疯了”,金秋听到便瞪他一眼,直到那人闭紧了嘴巴。
胡太医住在齐柳巷街尾的三进宅院,当年看梁夫人组织的马球赛时还路过胡府门口。张尔蓁跑的很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到了胡府门口,小厮拦着不让进。
“告诉你家老爷,张尔蓁来拜访,他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潮红的脸蛋,散乱的发丝,张尔蓁知道此时的自己形容多狼狈,可是这世间最等不得便是人命,她怕再晚一会儿,奶娘也没了怎么办。小厮进去通报,金秋喘着粗气赶上来,直直的站在张尔蓁身边看着另一个小厮,也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尔蓁很想冲进去,但理智稍微回归,她硬生生止住脚步,徘徊许久再抬头时,恍惚间以为自己看错了。胡府门匾下站着个女子,她带着成熟女子的风韵,衣着鲜亮,钗飞镯舞,脚踩烟红色绣花鞋,行动间妩媚动人,泪目盈盈,水光隐隐……
“姑娘,姑娘,您终于回来了……”奶娘大叫着奔出来,一把抱住愣愣的张尔蓁哭喊,边打量着张尔蓁,边哭边说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姑娘似乎不对劲,有些惊慌地问:“姑娘,您怎么了,不认得奴婢了吗?”
张尔蓁挣脱开她的怀抱后退两步,细细打量着奶娘,嗯……神色看起来极好,乌油油的秀发上簪着枝吉祥如意簪,穿着绸缎的衣裙,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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