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是弋千的心血,弋千是个爱财的人,可是后来的他忙于奔波,或是泰安,或是西北,或是滇南,他汲汲营营的一切都没了,财富,身份,地位,他在这里得到的一切都在消失。
张尔蓁也在想,弋千真的能回去,也是一件喜事。但愿他在那个属于他的世界里,仍然能肆意洒脱,放荡不羁。
第二日张尔蓁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队伍已经在前进。这马车就是好,减震效果一流,舒适程度也极高,张尔蓁很舒适的扭扭脖子,银秋忙递上来水伺候张尔蓁漱口。张尔蓁撩起帘子往外看看,绿树茂林绵延数里看不见尽头,“咱们这是到哪了,瞧着这景色真不错。”
“曹大人怕再遇到昨晚的事儿,便转了道路走人多的地方,远是远了些,但胜在安全。”金秋撩起另一侧的帘子往外看,车外行人越来越多,或是妇孺或是老汉,或抬着或扛着麻袋走的很慢,“前边似乎是个市集,他们这是去卖东西的。”
乡村人的衣裳很简单,但大都完好整齐,但这些个行人身上的衣裳却很寒酸,一件短打上就补了好几个补丁,尤其是一个跟在农妇身边的男娃娃,走的脚趾头都露出来,脏污的鞋子破烂不堪,依稀可见小小的脚趾在流血。
“金秋,拿些碎银子给他,买双鞋吧。”张尔蓁是个有钱没地儿花的主,既然遇到了,更不能当做没有看见。金秋银秋很利索的要跳下马车,她们都是穷苦人出身,看见这些个孩子就像看到了自己。
“大人,您等一下,等一下啊!”金秋大声喊曹顺停下来。
曹大人打马过来问,“侧妃可是要休息休息,咱们原地修整一番?”
金秋指着走远的村民道明原委,曹顺跟着点头,“老曹也看见了,怪不容易的,你们去吧。”
金秋银秋带着东西跑过去,张尔蓁远远看着围着她们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村民的脸上带着感激和满足,没有争吵和计较。那个农妇想要下跪,愣是被金秋使劲搀着。
民风淳朴啊……张尔蓁一晃神,金秋已经笑眯眯的往回走,身后跟着那个破烂衣衫的农妇和孩子。牵着孩子的农妇一脸感激连声道谢,“善心人活菩萨”的念个不停,末了叹道:“……今年年初雪灾啊,家里的茅草屋都垮了,当家的为了挖埋在地里的那点个粮食,硬生生被房梁咋断了腿,如今啥活也干不了……,可怜俺家的娃娃,只能打着赤脚……,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农妇的手很粗糙,脸上更是黝黑,头上裹着灰色头巾,佝偻着背看起来很可怜。张尔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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