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朱祐樘,活着呢……
圣旨到的急,曹大人也是清晨收到的,这会儿更有许多事情准备,他要离开凤阳一阵子,京城来的黄磊代替他守着高墙。两个大汉相见皆是唏嘘,两年前黄磊送人来,两年后曹顺送人走。
金秋银秋开始收拾行李,两个人的手都是颤抖着,她们以为再也出不去了,可是惊喜来的猝不及防。张尔蓁收拾了这两年的两本厚厚的日历,还有地道里带出来的有着三道金锁的盒子,其余也没什么值得带走了,不,兴许还有……
“湘秀,我带你出去罢。”
湘秀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会跟着新皇的侧妃出这高墙,原本该是多么欢快的一件事啊,她在这里呆了九年了,做梦都是想出去。那日曹顺的话又一次将她打入地狱,太子登基,意味着郕王一派失败了,若是在争位的过程中失败了,后果可想而知。
湘秀觉得自己很胆小,她原本急切的想要出去,可机会来的时候,她又退缩了,她摇摇头,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张尔蓁将日历本小心的放进盒子里,对着金秋道:“去问问湘秀有什么要带走的吗,一起收拾收拾吧。”
“可是湘秀不是不想走吗?”金秋手下不停的忙活着。
“你再去问问罢,还有……问问那个吹箫的是谁,若是她还不说,就算了……若是她想带走,就一同带着。”
“奴婢这就去看看。”金秋飞奔着去寻湘秀,张尔蓁坐在案边慢慢研磨,笔头抵着下巴沉思了会儿写道:“游嬷嬷亲启:有缘能见,吾此归京,不能道别,然心念之感之,谢嬷嬷一时之恩,尔蓁即行,京城一见,珍重,拜别。”然后擎着笔放在端砚台上磨着笔头,重复几次才作罢。
“侧妃,咱们的麻将牌还要不要带着啊?”银秋咋咋呼呼的。
“嗯……带上吧,路上兴许还能抹上两把。”
“侧妃,咱们园里的菜刚刚长出来,咱们吃不到了呢……”
“吃不到了啊……那也没办法。”
“侧妃,您喜欢的那件银狐大氅还带着吗?”
“那个不带了,原本就不是咱们的东西……”
“侧妃,还有咱们酿的酒,还有好几罐子呢……”
“银秋啊,你是不是不想走?”
银秋哽咽道:“侧妃,咱们回京后,是不是就没有这般安稳的日子了?”那些尔虞我诈,那些惊心动魄,让习惯了安详舒适的银秋惶恐又害怕。
“哭什么,若是日子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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