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不可思议,小声问道:“你不知道要干嘛?你没玩过捉迷藏吗?”
湘秀茫然的摇摇头,金秋瞪大了眼睛,继续小声道:“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侧妃和银秋会来找我们,若是找到了,就是咱们输了,若是没找到,就是我们赢了。至于地方嘛,想藏哪里都可以,便是房檐上,你若能上的去,也可以藏在那里……算了,这一次你跟着我吧。”金秋很利索的扯着湘秀熟练的又拐进了最东边的房里,打量一番后指着朱红色镶银边的幔布道:“你藏在那里去,侧妃若是喊你,也不准出来的呀。”
湘秀慢腾腾的往那里走,金秋听着侧妃数到二十的声音,着急的拉着湘秀一起钻到幔布后面,刚想比了个“嘘”的姿势,想起来湘秀不会讲话,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静静的听着侧妃的脚步声。
张尔蓁玩性大气,并不急着来找金秋和湘秀,只是慢悠悠的逛着,一点一点打量着平常不会过来的左稍间再东边这间华贵精致的房间。明朝房间里最不可缺少的便是屏风,张尔蓁见多了屏风,富贵花鸟奇珍异兽的形形**,这房里的屏风简单极了,雪白的杨丝缎上只绣了一朵百合,点点淡黄色的花蕊被青绿色的长茎连着高高的仰着脖颈。这屏风被金秋打扫的很干净,雪白的不馋一丝杂色和灰尘。百合屏风后面一丈处整齐的摆着五张檀香木的背交椅,每两个椅子间都放着一桌案,上面搁着瓷白的西域小花瓶空落落的,张尔蓁觉得这要是插上花,则美极了。
银秋轻轻拽一下侧妃的衣角,眯着眼睛示意侧妃看向不远处抖了一下的银边幔布处,银秋的挤眉弄眼很有意思,张尔蓁险些笑出声来。她比了个嘘的姿势,抬脚悄悄靠近幔布,然后背着手踱步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儿,金秋坚持不住了,抱怨的声音传出来,“侧妃,您这是钝刀割肉呢,就守在奴婢这前面,等着奴婢自己送上门来。您这每走一步,奴婢这心里就像敲鼓似的,不踏实啊。”
金秋拉着一脸欢欣的湘秀出来,假装不满的看向张尔蓁。
张尔蓁轻挑眉毛道:“哎呀——原来你们都在那里呢,瞧瞧,要不是金秋你自己跑出来了,我还真是找不到呢。这是一箭双雕呢,还是守株待兔呢。”
“侧妃就别戏弄奴婢了,您这一遍一遍的走着,奴婢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可以作证,侧妃原本就是没有看到你们在这儿呢。只不过刚才这幔帘抖了一下……侧妃知道有人在这儿,又不想一下子把她找出来,这才……嘻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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