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静静的竖起了耳朵,指着西方道:“是那边传来的,奴婢听不真切。”
园子里很静,连风声都不闻,高墙又高,萧声极小,不认真听真的听不见。三人静静听了好一会儿,张尔蓁才感慨道:“真是首悲凉的曲子。”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月黑风高夜,凉凉萧声里。时而浅唱低吟,时而高声嘶哑,浓浓的悲伤苍凉穿过了高耸的城墙和厚实的墙壁直直钻入几人的心底。原先若隐若现的萧声似乎越发清晰,不知是不是幻觉,张尔蓁觉得那吹箫之人似乎就在耳畔,奏着苍凉悲壮的曲子,诉说着浓厚的思念和冤屈。
“没有人说话解闷,只有把想说的话说给萧听,合二为一才能变成知己啊,这人说幸运也幸运……”张尔蓁轻叹一声,对吹箫之人充满了同情。
两个丫头深以为然的点头,也许是气氛使然,皎洁的明月柔和的光辉让张尔蓁沉浸多年的音乐细胞猛然苏醒,她轻轻唱出声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曲调很简单,张尔蓁一遍一遍重复着,伴着静静的夜空听出浓浓的思念,到底是思念谁呢?
也许有很多人,也许只有一个人。
远处墙角的湘秀沉醉在张尔蓁的歌声里,萧声和歌声奇异般的结合在一起,她捂着疼痛的胸口顺着墙角渐渐滑下来,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许多个日夜,她从来都不会哭出声音,甚至都不会落下泪水,她一度以为她已经丧失了人的七情六欲,她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连死去都不能。如今,这院里有了人气,有了温暖,她似乎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这个独特的侧妃,兴许可以把她带出这高墙去,她宁愿一生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善良的姑娘。
…………
高墙的生活很简单,极规律的生活让时间过得很快,张尔蓁翻出了一叠宣纸,用了一整日的时间做出了一本日历,一页一页的记录着,下面空出一大片,想起来的时候便写上几笔或是画上几笔,有时候是个开心的符号,有时候是头睡觉的小猪,她极力让自己丰富起来,想象着在家或是在皇宫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过得轻松。
可如今日子依旧,但总觉得似乎少了很多东西,心里空落落的。
坐在大理石桌案上拿着笔的张尔蓁发起了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