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又捏起了佛珠,左手搭在明黄色龙袍上捏着手指。朱祐樘看着皇上的手背渐渐青筋暴起,知道这是父皇发怒的前兆,抢先一步道:“父皇,钦天监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父皇,父皇难道不知道荧惑守心之兆?必得发生大事方能平和万年。”
“……呵呵,你们说的便是真的,可是皇贵妃之死,到底是她做的。朕若是不作为,皇贵妃如何心安?钦天监卜算天象,既能为朕免除一灾,为何不能免了皇贵妃之灾?张尔蓁死罪可免,可是活罪难逃,即刻压往凤阳高墙,非召不得出,谁若求情,一同去作伴罢。”
朱祐樘惊道:“父皇!凤阳高墙是什么地方,她还是个女子啊!”
“太子,朕说的话你听不懂了?”皇上阴森森的说完便笑了,“朕的爱妃没了,太子,你觉得呢?”
朱祐樘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血滴落在地上,许久许久,朱祐樘才扣头道:“儿臣……遵旨。”
“凤阳高墙”几个字对张尔蓁来说是很陌生的,但是凤阳两个字张尔蓁同志很熟悉,“安徽凤阳”,伏地而跪的张尔蓁猛地抬起头来,眼里的不可置信深深扎入朱祐樘的眼睛,王皇后一手颤抖着抓住龙袍,想说话却又没说,转头看着张尔蓁,眼神里充满决然与冷冽,她能说的也说了,皇上执意如此,可不怪她。
包天师屡着长长的胡须,侧眼看过朱祐樘,对皇上道:“皇上三思,大难已过,天象稳固,该是大赦之时。”
“朕意已绝,钦天监未能救皇贵妃性命本身罪责难逃,且皇贵妃惨死也是为天下苍生,张尔蓁能去凤阳高墙一生为皇贵妃祈福也是功德一件,包天师,朕的话可对?”皇上缓缓看向张尔蓁,锋利如钩的眼神带着试探带着笃定,张尔蓁竟然开始冒冷汗,皇上沧桑又绝情的双眸看着她的时候似乎穿越了很远,定定的看向她的身后,那一瞬,张尔蓁回道:“儿臣……遵旨。”
原来……万贵妃的死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噩梦的开始……这个黑暗的开始对于朱祐樘,对于张尔蓁,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无法跨越的障碍。那一瞬间,张尔蓁终于体会到了权势滔天的诱人之处,若说之前的她有些埋怨朱祐樘的狠心和算计,那一刻她突然能理解了。一个生长在无爱和算计中的太子殿下唯一能拥有的保护伞便是这至高无上的皇位和权立。
自古起来便是如此,成王败寇,能笑着登上宝座的才是历史的书写者。
皇上大病未愈却依旧是个行动派,颇有当年跨马南战的气魄,当下便喊过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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