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请个太医来瞧瞧?”朱祐樘言语间带着不满和责备,张尔蓁正抱着冬日的暖袋搁在小腹间,没好气道:“太医怎么瞧得这个病,太子今儿不要歇在这儿了,别处去吧,我不自在,伺候不来你。”
朱祐樘轻笑:“本宫何时需要你来伺候?”
小腹隐隐的刺痛让张尔蓁微微发冷,薄汗香巾,张尔蓁皱着眉头道:“既然我伺候不了太子,太子何苦老是往凝云阁来,太子还是别处去吧,我要睡了。”说罢翻了个身,只留下个背影给朱佑樘。
朱太子有些莫名其妙,不悦道:“今儿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
“我好着呢,这东宫里谁敢惹我,只怕我今儿实在没心情,太子还是别出去吧。”张尔蓁闷闷道,实在是来大姨妈有些尴尬,她不想和朱太子同床共枕。万一侧漏了整的到处都是血,她以后还要不要活了?前世那么高级的卫生巾都不行,别说这儿的布袋子了……尴尬!
这话听在朱太子的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朱祐樘坐在一侧椅子上,皱眉道:“你可是说的真话,这么想撵我出去?”
张尔蓁脑袋里有一万只曹尼玛奔腾,心情差到极点,不悦道:“我说的自然是真话,太子这般啰嗦,自己不睡觉,还要搞得我也不睡吗。臣妾累得很,臣妾先睡了。”然后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一个后脑勺都没露出来。
朱祐樘盯着薄被好一会儿,目光复杂。房里门窗关的严实,一丝风也透不进来。青纱帐被撩起挂在床头的麒麟角上,小桌案上的银边嵌蓝丝的珐琅小彩壶袅袅冒着白烟。张尔蓁已经完成的巨幅《海棠春睡图》十字绣耷拉在桌角上,他经常瞧见她盯着缝缝补补的,她不适合做这些精细的活计,有一次还扎到了手。朱祐樘突然感到悲凉,她一向自在惯了,如今像一只囚禁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折断了双翼的她是不是一直在埋怨他?大半年了,朱祐樘第一次质疑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张尔蓁不再理他,朱祐樘便起身出门去,门外正候着奶娘,朱祐樘唤了奶娘去隔壁房里问:“今儿蓁蓁怎的了,瞧着不大好。”
奶娘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出来,朱祐樘愕然,疑惑道:“那她为何那样,我以为她生病了,这……总归是好事。”
奶娘怎好说的详细,含糊几句过去,“……都是这样的,过几日就好了。”
朱祐樘面上担忧更甚,示意奶娘赶紧过去看着,若是蓁蓁有什么不舒服的,定要宣太医看看。看着奶娘出门去,朱祐樘长吐一口气,今夜他原本有许多话要和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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