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如何剧烈,两侧荒凉废墟间,兴许还压着老弱病残的尸体,偶尔随风传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灾难已过五日,再也没人可以不吃不喝五日不绝,朝廷来的官兵已经放弃了营救废墟下的百姓,紧着衙门里的大人们忙碌,收拾府衙废墟,布衣施粥,先紧着活人了,倒是忽略了这些潜在的危险。弋千说的没错,这儿的确很危险。可弋千既然在这儿出现了,兴许还有另一层意思,便是万家有人也在这儿,对上朱祐樘,城里怕是不能活人了。
这便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再好不过了……
“我要找到朝廷派来的领头人,若是黑土哥哥好心,就告于我!”
同样的话张尔蓁朗声说了三遍,弄得明月摸不着头脑。张尔蓁不知道弋千藏在哪里,但是这样他的确是可以听见的,末了,张尔蓁又加了句“尽快啊,我要知道的!”
随着主子走在后面的明月以为姑娘着了魔,吓出一身冷汗:“公子,您还好吧?公子——”
张尔蓁随意摆摆手,继续撩着袍子朝前走:“我好着呢,不过与老友说几句话罢了。”
明月扫一眼四周的凄凉景象,无端打了个寒颤道:“公子,您在泰安也有老友吗,公子,这儿除了奴婢可就没旁人了。”眼见着姑娘走快,明月小跑步跟上。
泰安的确受损严重,幸运的是目前为止没有发生大的余震,不过是几日前小小抖了几下。张尔蓁走到小腿酸痛时才回了客栈,张伯已经先回来了,正着急的来回走跺着脚,看到姑娘悠闲走进来急道:“姑娘,老奴今儿去郊外苳翠庵里看了,都是妇孺老弱,皆咳喘不已,想都是着了风寒,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不能住在客栈里了,要回去。”
“张伯莫急,再等一日就好。咱们不也是才来吗。”
“姑娘,你是在等什么啊?咱们带来的衣食粮食被褥都分批准备发下去了,我瞧着泰安情况不好,再留下去着实危险。”
“等着见个人,打探打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张尔蓁自然也怕死,但是她心里自有一杆称,倒也不担心。
夜里,张尔蓁自在的给自己沏了壶茶,才饮一口,又一石子破窗而入砸在张尔蓁坐着的红漆木大椅子上。仍然是弋千的手笔,简单几个字,张尔蓁如看到了弋千的咬牙切齿一般,也有些疑惑,弋千这般鬼鬼祟祟的,他自身安危可有保障?
……午时,祥玉楼,好自为之!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张尔蓁眯着眼睛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中总是闪过许多场景,烦躁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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