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只觉得日后的生活有盼头了。张尔蓁觉得很纳闷,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要亲自清理一尺余厚大雪,未免荒唐。现在虽然也有春种时圣上亲下田间地头领会农民生活,那也不过是在大臣们准备好的土地里随意翻两下罢了,皇帝真的会弓腰挖一天田地?别开玩笑了,如果哪位不要命的阁老大人敢这么建议皇帝,怕是离死也不远了。所以朱祐樘的作为更让张尔蓁摸不着头脑,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
齐柳巷一如既往的热闹,如玉茶楼今儿来了一位说书先生,正拿着一板长芴板唾沫横飞——
“说时迟那时快,那姑娘立刻钻入一户农家,关紧了房门,任凭外面再大的动静也不开。追来的恶人眼见到手的美人飞走了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当下大喝一声‘翻墙!’几个小厮便踩着背爬过农家墙头,抓过那个可怜的姑娘塞进了马车里……”
一白衣书生紧张问道:“那姑娘如何了?”
先生一敲桌案,遗憾道:“那姑娘不过及笄之年,便进了那府里,清白不在,只能做个妾室了。”
“实在可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王法何在!天理何在!先生还请告诉我等,这是哪家的恶霸,我等便是拼掉性命不要,也要除了这恶霸为百姓除害!”围观者议论纷纷,义愤填膺,如月小声问道:“姑娘,这难道还有比万家公子更可恶的?”
张尔蓁莞尔:“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罢了。若说还有没有比他更恶霸的?——唔——,我觉得该没了吧。”想想满京城,亲姑姑如此受圣上宠爱的能有几人。
那伙书生当真敢拼命去为个陌生姑娘讨公道?张尔蓁觉得不可能,不是她不够博爱,只是她稍微现实了点儿,火烧不到自己身上,说话总是容易些,书生嘛,象牙塔里的生活总是舒适了些。
珍宝阁瞧着格外喜庆,巨大牌匾上垂下两联火红色柔丝幔帐,门前仍然络绎不绝,钗鬟依旧,看样子生意仍旧很好。张尔蓁进门时,仍然是上次那个姑娘招待,今儿传了一身水红色及地长裙,眉间一抹金色花钿,瞧着比一般家的姑娘还要富贵些。
“奴婢菲菲,等候公子多时了。”
张尔蓁笑道:“你家阁主真是成了精了,我若是不来,你又白等。”
菲菲笑着回答:“阁主吩咐奴婢日日在此等候,见着公子才能回去复命呢。公子来的晚了些,但奴婢也没白等。公子里面请——”
如月不解,张尔蓁腹诽那个弋千又在装神弄鬼,主仆二人随着菲菲进了珍宝阁后堂,还是上次的路线,可见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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