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万荣?那人平日为非作歹傲气甚高,万尚书却不管不问任其作为,你糊涂啊,怎么就惹到了他。”
金氏放下袍子不满道:“老爷知道蓁蓁是个什么性子,她怎么肯听我的话。如今事儿也出了,他也知道蓁蓁是在咱们府上的姑娘,我只拘着蓁蓁不让她出去就是,可老爷你身在官场,可要小心万家的人。”
“唉!”张峦跻着鞋子坐在桌前倒了杯茶,呷一口继续道:“京里谁家的姑娘不是见他就躲,哪家的公子敢跟他对弈,我只听说过那万家公子平日里走狗逗鸟的,家里奴仆不知没了多少。也是我平日放纵,没拘着蓁蓁,倒让蓁蓁碰上这事儿,这几日你尽管小心,府里的下人们都看好了。若是无事最好,若是不妥当了……”
“府里尽管放心,我只担心老爷,可我今儿去庙里问过,您官运畅通的,咱们受佛祖保佑,会没事的。”
“你近几年越发信佛了,适可而止就好,那大师说的话不见得就一定准。我今儿公务时惹得梁大人不快,可见大师说的话多么玄乎了。”
金氏大惊问道:“老爷为人刚正,脾气却一向极好,梁大人为何生气?”
张峦疲惫的卧进塌里道:“不过些许小事,不提了,快些休息吧……”
张峦提到的梁大人不是梁爱晚的父亲忠平伯爷,而是忠平伯的弟弟,梁爱沅的父亲梁大人,时任督察院左都御史,是张峦的上峰。这个梁大人一向专横,在家里如此,在外面更是如此,谁若对他不听令遵从,便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一顿苛责是少不了的。因着自己小姑娘即将远嫁,梁大人心情更差,在家里时夫人眼泪婆娑哭求不已,工作时犯错的下属们便遭了秧。今日有言官弹劾毅安候府远支安家骄奢,花费巨额金银在珍宝阁置办十套纯金镶玉攒海南珠头面,这就需要督察院督察去落实情况了。往日里都是张峦出面,今儿梁大人极不耐烦道:“安家嫁女尔,遑论奢侈与否,此小题大做,张大人已无聊至此?”又有御史张稷上疏,谈及传奉官给朝政带来的混乱。张稷说,自有传奉官后,文官中竟有一字不识的,武官中竟有从来没拿过弓箭的,自古以来,有这样的政治吗?梁大人前几日才安排自家子侄进了圣上眼,现在便有人弹劾,心情直差到谷底。
张峦做事一向谨慎,针对第一件事问道:“大人意思是弹劾的赵大人无中生事?可赵大人为官一向刚正清廉,每次上奏皆有理可寻,事事斟酌,下官觉得此事有待商榷,容下官派人调查过再行定论。”
“哼!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张大人府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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