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致解释道:“击鞠又叫马球,是骑在马上的活动……”
那边梁爱晚才拉着安语雯坐下,安语雯已经讥讽出声:“整日的打马球,玩蹴鞠啊,要么就是偷偷溜出府去,你这怎么像个姑娘家的。知道为什么不选你了吧,跟个皮猴似的进宫里去不是惹事?”
李灼灼不乐意道:“那也比你强的多,进宫里去就是了,还唯恐谁不知道似的到处宣扬。明明知道原本是晚儿去的,不还是你给顶下来的,说是来道歉的,说是好姐妹,你敢说你不是来炫耀的?”
梁爱晚劝道:“灼灼,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语雯有没有那意思我们都知道的,不要再说了。去不去的成都是皇后娘娘的恩典,省的惹出祸来。”
“晚儿,就是你太善良了才是被欺负。我瞧着安语雯就是没安好心,嫌我粗俗?我瞧着你才做作,才虚伪。”
张尔蓁扶额不忍直视,原来古代的大家小姐都是这个样子的,忙取过檀香木几子上摆着的糕点递给李灼灼,劝道:“灼姐姐,快尝尝,这糕点味道好极了。”
李灼灼不满的咬一口,盯着安语雯,不再讲话,安语雯却不识好,自顾自说道:“晚儿你虽然没去宫里陪读,但是皇后娘娘可时时想着你的,这次我出宫来的时候,皇后娘娘还让我带出来一盒南阳新进的小珍珠,说是要我送你的呢。”
安语雯满是得意,继续道:“我跟香香虽然整日的陪着公主们,可是偶尔也能见到几个皇子。倒是很少能见到太子,听说他基本不在宫里。不过上次我离得远远的看见一回,太子真是清新俊逸,品貌非凡,不过我还听说……”安语嫣似乎要爆大料,梁爱晚示意她别讲,她安语雯哪里肯听,小声道:“听说太子的身子治好了呢,朝堂里原本动荡不安好心的那些人,好日子要到头了……都会一一被收拾一番……”
张尔蓁听到朱祐樘身体大好的消息,也感到高兴,却无意间瞥见梁爱晚看安语雯的眼神,很复杂,羡慕,嫉妒,还有很多,转瞬即逝。
李灼灼听着安语雯说这些,便也来了兴致,插嘴道:“我也知道我也知道,太子殿下的身子确实是好了,在滇南那边带回来很多人,那些人什么都会做,就是他们给治好的呢。我还知道太子殿下压根不是什么胎里带下来的病根子,是被人下了毒呢。”
闻言梁爱晚和安语雯都睁大了眼睛,似是不可置信,张尔蓁也做惊讶状,问道:“那是谁下的毒呀?”
李灼灼故作高深道:“我猜呀,肯定是哪个娘娘做的,说不准是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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