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是小事,可张尔蓁却受不惯金氏这养孩子的方式,不满道:“娘肯定我再做一个来,两个弟弟就不会再吵架了?娘你忘了,上次两个弟弟还挣一块枣糕呢,上上次还争着谁先上秋千架的。枣糕可以做两份,秋千架可以做两个,木马也可以做两个,甚至可以做十个八个的都没有问题,但是每次两个弟弟都要争来抢去的,鹤儿作为哥哥从不知道让着弟弟,娘就不会给他们讲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吗。”
张鹤龄和张延龄还小,被金氏养的越来越不像样子,六岁的张鹤龄骄傲顽皮,对着伺候自己的奴仆非打即骂,见到张尔蓁也不会乖巧的叫姐姐,经常背后告小黑状说姐姐欺负他了,见到张尔蓁就躲着藏着的。两岁的张延龄正是到处走充满好奇的年纪,偏偏张鹤龄一点儿不让着他,两个兄弟经常一个嚎啕大哭,一个就地打滚,难看至极。显然金氏并没有意识到她教育上的失败,听到张尔蓁的话不屑道:“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得着你教我,你弟弟们才多大,孔融让梨的时候又多大,他们的事你不用管,我让你做什么你只管做什么就是。”
张尔蓁看着金氏横眉冷对的样子心寒的很,执意道:“娘让我做个木马来,我自然就要马上去做,甭管吃没吃饭,不管喝没喝水,是这个意思吗?”
“你这个丫头今儿是怎么回事,去给你弟弟作件东西还挑三拣四的不愿动弹,你忘了鹤儿是怎么对你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想着你。可你这个姐姐又是怎么做的,斤斤计较,心眼小肚量也小!”
的确,张鹤龄三岁的时候还是肉嘟嘟的可爱乖巧的小娃娃,会想着办法去蝶院看她,可现在呢,张尔蓁冷笑一声道:“多亏了娘的教育,现在鹤儿见到我恨不能绕道走开,敢问娘平时都是怎么跟鹤儿说我这个姐姐的,说我心思歹毒还是还是说我口蜜腹剑、作恶多端?”
“你年纪小小的竟然敢跟亲娘顶嘴,我看你是越长大越胆大,在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便是老虎的尾巴上你也敢去拔毛了?!”平时低眉顺眼的女儿这会儿竟然敢顶嘴,金氏气不打一处来:“你赶紧给我出去,院子里跪下,一天不准吃东西!我就要看看,我这个亲娘说的话还管不管用!”
张尔蓁没想和金氏顶嘴,也不愿意和金氏争吵,金氏却不依不饶道:“别以为你爹护着你,我就管不了你。呼唤应声不敢慢,诚心诚意面带欢才是为孝之道。你看看你呢,整日不来请安,不孝不敬不悌,母亲忙的不成样子,你还随意走动逛街悠闲过分,小小年纪就要爬到我头上去了!”
“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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