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异常。
若是往年那种少发粮的法子,还可以用受灾面积大,粮食不住来解释。但是,现在这种在粮食当中掺杂细沙,石子等物的办法,简直就是在告诉百姓,这些粮食被各级官员贪墨了。
鲁县。
县衙。
“踏,踏,踏。”
一阵兵甲抖动的声音响起,一队铁甲骑兵将鲁县的县衙团团围住。
“老爷,老爷!”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当兵的把咱们府衙围起来了,这下完了,彻底的完了啊!”师爷屁滚尿流的跑进了县衙后院。
这古代县衙既是县令的办公场所,又是县令的住所。前院办公,后院居住。
“完了,东窗事发了!”鲁县县令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李牧亲自坐镇在鲁县,在李牧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滥竽充数的把戏,本来就是一件极具风险性的事情。
实则,鲁县县令自己心中也有预料到自己的下场的。
但是,市面上的粮食已经被哄抬了好几倍的价格,他们这鲁县的一堂官吏,即便是倾家荡产也都难以补足贪墨的粮食。
最关键的点在于,现在即便是有钱,你在山东地界也买不到粮食。
鲁县县令自然不敢防抗,李牧手下的兵丁在抓了鲁县县令之后,又派人抓了县丞和县尉。
在县城的各级官员当中,县丞和县尉是仅次于县令的,毫无疑问县令贪腐,这两人也脱不了干系。
很快,鲁县县令,县丞,县尉三人便被李牧给一锅端了。
李牧看着跪在下首浑身抖若筛糠的三人,冷冷的问道:“这些粮食是怎么回事?”
被李牧这一番问话,三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来接茬说话。
“不说,每人拉出去,先打五十军棍!”李牧冷声说道。
打军棍这件事可是有说头的,三十军棍那是轻伤,五十军棍就是重伤,一百军棍这就是没命,二百军棍那就可以包饺子了。
一听要打五十军棍,三人险些没有吓尿裤子。他们这养尊处优的身子,平日里便是打自家小妾五十军棍都费劲。
现在若是让李牧打他们五十军棍,恐怕这条命今个就要丢在这里了。
在者说来,他们倒卖库粮,赚取差价的事情做的并不算高明,县衙里很多小吏也是知道的。
只是往年,在粮食丰收之后,他们能够补足府库,也就没人多说而已。
今年灾情,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