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顾源噗噜噗噜从水中冒出头来,又掉下去,头发和脸都湿漉漉的,他被吓坏了,两只手不停地挥动着,“救命!救命啊!救命!”
突然听见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声轻蔑地笑,“这水池子只有腰高呢,叫什么?”
顾源从水里爬起来,果然只有腰高,只是他浑身狼狈,刚刚又被吓到了才会那样尖叫,他恶狠狠地扫过在场的人的视线,却没有找到那个嘲讽他的人,“还不快扶本少爷上来!小心你们的脑袋!”
后续顾源怎样被嘲笑,又怎样在酒楼里发火,就不是薛柔跟袁君逢所关心地了。
袁君逢教训过顾源之后,心情大好,拉着薛柔的手走出门去,教育她道,“你看看,对待这样的人又何必跟他讲大道理呢,他又听不懂,直接动手不好吗?”
薛柔笑着点点头,“还是你厉害。不是不来吗?怎么又跟着我追出来了?”
袁君逢说,“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不过柔儿,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关于顾文的杀人案,我也调查到一点真相和证据了。”
薛柔说,“你调查到什么?”
袁君逢牵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我发现了,死去的那个妓,女跟顾源来往的十分密切,并且跟顾源往来的次数还不少呢。”
薛柔叹气,“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嘛。顾文都说了,那天就是顾源跟另外一个公子哥儿抢这个妓,女,自然是熟悉的了。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的啊。”
袁君逢从胸口掏出什么东西,伸手一翻,便放在了薛柔的眼前,“看,这是什么?”
薛柔拿起这朵小红花,“也看不出来什么啊?”
袁君逢勾勾唇角,“因为太红了,你闻一闻。”
“有血的味道!”薛柔惊讶道。
“没错,这就是那个死去的妓,女身上搜出来的,我看见这东西就装了起来,后来发现顾源很喜欢给这些交好的妓,女送小红花,每次来都要送。大概是什么恶趣味,要求他们戴在头上,证明那天晚上只能陪他。”
“那天那个叫小瑞儿的妓,女不知道为什么没戴在头上,反而揣在了怀里。我怀疑他们那天可能起了争执,或许真的是那个公子哥儿跟他抢人,青楼的管事也没有完全诓骗顾源。这个小瑞儿也许更想接待那个公子哥儿,毕竟在大家的嘴里,顾源在床上全无怜香惜玉之情,经常把他们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薛柔握着这朵花,“所以这个妓,女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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