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对薛柔的爱还不够他的自由?那就是对她的厌恶和害怕占上风了。
平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月生只觉得心里酸楚,恨不得将这天下的负心男子都杀光。但想起袁君逢对待薛柔时候的温柔,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有手下暗搓搓地在旁边鼓动,“大当家,这女人忒不识抬举,不如把她杀了吧。大当家若是不想动手,那我来。我最喜欢杀女人了。”
看着她们临死前的挣扎和恐惧,十分爽快。
薛柔不说话了,实则心里也焦急。谁能不怕死呢?她左手攥着右手,知道那里还有一个药包,实在不行,也只能跟他们拼了,否则还能真的等死吗?
月生摆手,“不。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杀她了,给我放到牢里去,我要亲自审问。把寨子里的审讯工具都准备好,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嘴究竟能够有多硬!”
说完,她便一甩袖子,带着充满怒气的身影离开了。
薛柔再次被下了监狱,这次跟上次的地牢还不一样。这里是专门用来严刑拷打犯人的,到处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还带着血腥味。不知道在这里死过多少人,只知道经年累月的血堆叠在一起,新血压旧血,最后变成化不开的痕迹,实在是恐怖。
薛柔十分厌恶和反感这种味道,但在听到冷天意没有被带到这里来,反而被扔进了之前关押他的地方。薛柔的心也就冷静下来了,只要师父没事就好。他的身体可接收不住这样的酷刑。
薛柔这会儿心里爽快得很,颇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感觉。突然就能理解那么多电影电视剧里面,那些为了忠诚而赴死的人。
如果是她,有想保护的人,也会这样做的。哪怕是付出生命。
不停的人换着方法来折磨薛柔,他们不敢太用力,因为大当家没说过要把她打死,这女人看起来又十分柔弱。让那些平日打打杀杀惯了的土匪十分烦躁,后来不觉得这是个发泄的好活计了,反而很麻烦。
大当家让他们从这个女人嘴里撬出来那个逃跑的男人的行踪,这哪儿会知道。万一那个男的铁了心的要跑,谁能知道他在哪儿。薛柔也是一概的回答不知道。并且冷笑,“你们那么想知道自己去找啊,问我做什么?”
她的嘴角溢出血丝,是被打的。人们都说这娘们嘴硬,不是个好招惹的主儿。
寨子里有很多男人,有些是很佩服大当家的,有的非常瞧不起她一个女人当了老大。因此前面那一部分人见识了薛柔的坚强之后,对她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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