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逢说,“这算什么连累?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咱们两个早就是一体的了。就别计较这些了。”
薛柔点点头,怕袁君逢看见自己的狼狈样子。赶紧起身,“我去给你端盆水来擦擦身子。”
她打了盆水,又自己生火把水加热之后才端了进来,给袁君逢拧干一块布手巾,给他擦了脸。又找到一把剪刀,把他后背的衣服捡来,轻轻地把血污擦了干净,才好上药。
薛柔闻了闻这伤药的味道,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好给袁君逢用。而袁君逢还是因为辣而闷哼了一声。薛柔不忍心,咬咬牙一次性倒了下去。这样疼就只疼一会儿了。
袁君逢上完药就趴在床上睡着了。薛柔就这么看着他,怎么都看不够。而这个男人,总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有多么爱她。
这一头,女土匪月生躺在自己的贵妃榻上,正在想着事情。她的一头如瀑秀发松散开来,正拿着一把牛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着,怔怔地出神。
二当家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坐在她旁边,挽住了她的一绺秀发,“怎么?在想什么?”
月生启唇一笑,“我在想什么,二叔难道还不知道吗?”
二当家揪了揪她的头发,“想着怎么把我杀死?”
月生痛呼一声,“怎么会?我哪里敢啊?”
二当家捏着她的脸颊,“最好是不要。你跟那抓来的护卫眉来眼去的事情老二已经跟我说了,你就不要再跟他见面了。对你对我都好。”
月生心里恨得不行,表面却是温顺。
二当家发完一通神威之后,突然轻轻笑了起来,“美人果然是美人,你那死去的娘就是个美人,连着你也是个美人。再烦躁的心情,只要看了你这张脸,我也就舒服了。所以啊,月生,只要你别让我生气。我可以保你一百年。”
月生口中说,“二叔说的是。”
心里却唾骂,你这个老东西还想再过一百年?今年我就想送你下葬。
山寨里的人不知道的是,月生最开始并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二当家逼迫的。她娘亲是做皮肉生意的,后来被她爹掳了来,看日子混得不错,也就从了。谁能想到,后来竟然就那么死了。
娘亲虽然是妓,女出身,却很是重情义,她爹死了之后难过了很久。偷偷跟她说,她爹其实不是替二当家挡刀地。是被二当家推出去地。
娘亲又哭又笑,最后说你要好好活着。就这么上吊了。
原来娘亲也曾被二当家逼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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