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显得格外的狰狞,“你父亲走之前把你托付给我,可我总是担心你的安慰。小时候落下的病,现在都还在着。让我怎么放心?”
女匪首勾了勾手指,二当家凑了过去,她便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如含糖的毒药一般说,“怎么会呢?有二叔在我的身边,我哪里会有什么事情。况且那两个人看起来像鸡一样柔弱,掐死不是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吗?”
二当家的脸没什么表情,“那你刚刚还说让他留在山寨里?”
女匪首又笑起来,用她柔滑的脸颊去蹭对方的胡茬,“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还是二叔啊。”
两个人就势滚在了塌上,二当家迫不及待地埋首在她脖颈间,女匪首时不时轻唤出神,在二当家看不见地时候,神情却冰冷,嘴角嘲讽的笑,像是忍不住想杀死他一样。
门外的土匪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把门一关,仍旧安安静静地守在门外。只是有点嘴馋,大当家那么美艳,啥时候能让他尝一口就好了。
这一切薛柔跟袁君逢是不知情的,他们两个人回了房间,把门一关。就开始商量事情。
薛柔说,“袁大哥,这是我们争取到的唯一的机会,把消息送出去,或者说你要是能够逃出去最好,然后找人来救我们。”
袁君逢心里担忧,“我走了之后你们怎么办?万一她对你们下毒手呢?我不太放心。”
薛柔说,“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必须得出去采药。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出去就是最好了,其他的事情等之后再说。至少争取一下吧。”
袁君逢被说服了,也只好无可奈何地应了下来。
为了轻装出行,袁君逢身上只带了一把匕首,背了一个土匪窝里的小背篼来装草药,什么都没带。
两个人商量之后,薛柔让老三给了她纸跟笔,把要用到的药材写了下来,让袁君逢带出去。突然想起什么,状若无意地问道,“对了三哥,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二当家的那么厉害,怎么甘心一直屈居人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手下。对他这样的大男人来说,不是很难忍吗?”
老三叹了口气,“也不是。大当家的爹和二当家当年是拜把子的兄弟,两个人一起去参军,结果打起来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不想再回去,就占山为王了。后来大当家的爹为二当家挡了一刀死了,二当家脸上也划了伤疤。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当时才七八岁,为了兄弟情义,可不是得好好照顾这个小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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