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笑了笑,“以前有人用过,刚好被我碰见了。”
薛柔奇怪地问,“你见过用这香的人?那怎么样了,毒被你解了吗?”
杨万摇摇头,“没有。我碰到他们的时候,这药已经用了许久了,已经深入五脏六腑,根本没有办法再救治了。”
薛柔着急了,“那怎么办?”
杨万说,“只能等死了。说是迷魂香,但是能改变人的思维想法的能是什么好药,或许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影响,但时间长了总是影响身体的。我碰到那家人的时候,那被下药的男人已经病入膏肓了,心里却还总是心心念念他的妻子,不知道是因为这药,还是因为这十几年的相处。总之,他后来有片刻的清醒,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这一辈子都是懵懵懂懂的,知道之后,他妻子在床榻边哭成了泪人,但他不说话了。只是闭上了眼睛,却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或许一辈子都是恨着的,又或许不想恨了。总之,我是被找去治病的,这病却无药可治。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原谅与否谁能说得清楚呢。那男子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秀才,娶了村里的姑娘,过得和和美美。本来是一段佳话,男子后来上京考取功名,本来打算回去把妻子接来的,但被贵人的千金看上了,功名利禄也难以诱惑,威逼利诱也不行。贵人的千金却是个阁楼女儿,看中就看中了,却不知道他有妻子。从小到大就求这么一件事情,因为痛苦思虑病的不行。当爹的到处找人,才找到这么一种药,给男子用了。从此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在一起,只有千金的父亲背着这秘密。到死的时候,才知道他乡下的妻子在他和千金成婚不久后,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薛柔听了这故事,心里唏嘘,“真是可怜人。”
杨万笑了笑,“谁不可怜呢?依我看来,只有那男子是幸福的。年轻的时候有乡下的妻子供着,考上功名又结了千金妻子,虽说不是愿意的,却吃了药,没有任何愧疚,千金也是温柔懂事的,一辈子平平安安的。等到终于知道真相之后,人却已经要离开了。你看看,这一辈子多幸福。”
薛柔无言以对,心里却觉得杨万说的有道理。
杨万叹了口气,拍了拍薛柔的肩膀,“薛姑娘,袁公子也是身不由己,你却不能放他沉溺于这样的状态。趁着现在还早,赶紧治好吧。有些东西一旦出格了,不论是不是本人的想法,都会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里造成伤害的。趁着现在没有隔阂,赶紧治好。”
杨万去柜子里翻出来一个木盒子,“这是我从医以来写过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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