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渊曾经感叹过生活对他的善良,直到他的儿子出生。白源名字也是随他的,自然是夫妻俩对儿子寄予了厚望。然而,这小杂毛越长越不像样,从小时候的顽劣不堪,天天爬树斗蛐蛐,到后来死活不学商贾之道。
要说愿意去考科举也是可以的,现在也不限商人的身份。可他倒好,也不喜欢读书,背着个画板就说要云游天下。三天两头离家出走,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人了,顶着一脸淤青站在那里,看着就让人糟心。
白如渊回忆从小到大的时光,只觉得一直都是平直的,直到自家儿子生生拐了个弯,觉得自己心口很痛,“冷兄,你说是不是。或许是我白如渊不会管教孩子?”
他又看到白源脸上的淤青,突然想到这不是在自己家里,顿时又有了一丝心虚,“冷兄,一直忘了问,我儿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孽子是不是在你这儿惹了什么事?”
白如渊虽然对儿子恨铁不成钢,但也见不得自家儿子受伤。一想到他天天往外跑,弄得一身伤,就又生气又心疼。
薛柔赶忙上前说,“不是的。白老爷,白公子很是懂礼,这是跟我们上山去找药材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才弄到了脸上。”
白源感激地看着她,薛柔冲他眨眨眼。
袁君逢倒是有些遗憾,被薛柔瞪了瞪,也只好把小心思收回去。
白如渊脸上还有些怀疑,“真的?源儿现在这么听话了?”
薛柔有些心虚地说,“是啊。白公子很帮了我们一些忙的。”
若是让白老爷知道,他儿子是因为爬了女孩子的床,被人家踹了下来,才摔成这样,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薛柔撒了谎,心里更心虚了。都不敢看他们,只用眼神示意自家师父。
师父,快出来主持大局了。
冷天意听完白如渊的心里剖白,也觉得他很不容易。虽然事业成功,却没想到自己一心寄希望于他身上的儿子天天往外跑,忍不住安慰道,“白兄,白公子的确是好的,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多想。白公子不过性格顽皮了一些,这也是孩子的天性。儿孙自有儿孙福,且让他们去闹吧。”
白如渊觉得心口更疼了,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堂堂七尺男儿,二十出头的人了,也还算小孩子吗?他要是还算小孩子,那我岂不是还算个青年?”
冷天意被他这冷幽默惹得笑了起来,“白兄正当壮年啊。”
白如渊咳了咳,也有些不好意思,转眼瞪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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