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了人心。师父这两天变着法的教他如何打理冷府上下。看他那样子,要不是袁君逢怎么都不接受,直接想把账本都全权交给袁君逢。
真是让人无奈的信任。
因此,今晚冷天意早早通知了他要办家宴的事情,袁君逢作为少主还需要跟下人交代各种,事无巨细,甚至要交代厨房买些什么。
既然是宴请,自然是要去询问客人的食物喜好。袁君逢仔细耐心地跟霍云套话,搞得霍云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更加让人无奈。
袁君逢叹了口气,既然做了少主,还是需要履行少主的义务和责任,他只好尽职尽责地再次去厨房查看了。
那一头,冷天意正在房间里,从柜子里拿出多年前师父给他写的信,其中有一部分是写到了霍氏跟冷家当年的交锋,虽然涉及到的不多,依然具有依据性。
他坐在床上,翻动着那些信封和泛黄的信纸,不断地回想当年的那些事情,表情也是严肃的。
霍云当真跟霍氏没有关系吗?那为什么她跟霍天翔长得如此相似?难道只是一个意外?
如果真的是意外的话,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他面前,并且跟他的徒儿如此接近。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吗?
冷天意一生经受过无数算计,当然,也算计过别人。越是年纪大了,越觉得不相信别人,多疑也变成了心病。霍云给他开的药方,他后来也看过,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除了经验稍微不足一些,其他的都还算可圈可点,甚至有一些亮点。
冷天意这样想着,又从枕头底下把那张药方拿出来仔仔细细地看,确实找不出来什么漏洞,这才把它放回了原处。
难不成真的是意外?冷天意摇摇头,把那些年的信又放回了柜子深处,锁了起来。师父已经过世了多年,这些泛黄的信纸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不管真相是怎样,当年的师父没有怕过霍启光,难道他还能怕霍氏的后人?那也太丢师父的脸了。
冷家的家宴在晚上举行,没有邀请别人,唯一一个客人就是霍云。
霍云刚刚从药房出来,不过洗了手而已,身上却还带着药草的香味,他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衫,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们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进去,一看都是珍馐美味。
袁君逢正在指挥摆盘,见他来了,便招招手,“霍兄过来罢,已经可以吃饭了。”
霍云看着桌子上的热菜,凉菜和各式各样不同的摆盘,奇怪地看向袁君逢,“今天有客人要来?怎么会做这么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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