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唯利是图罢了,关键是后来昧了良心,谎称有其他的平价替补药材。依旧是比寻常药材昂贵的,只是没那么难寻。病人吃了药,病情不见好转,甚至还引发了不好的症状,只是被陈家压了下去而已。那次冷天意动了怒,陈家亲自拎着礼物上门致歉。毕竟,那药材的确是可以充当替代品的,只是病人的身体不受用,也就没怎么计较。
两家真正交恶是在后来,冷天意无意中得到了一种珍贵的药材,分成了好几份。除了自留的,也分了一部分给陈家。其中有两份药材没有保管好,几乎不能用了。冷天意也提出来过,发潮起霉的药材可能会有反效果,陈家笑意盈盈地应声了,然而最后最先卖出去的就是那一份药材。
倾家荡产买的一份药材,结果没什么作用,病情恶化的严重,那个老人很快就去世了。埋葬了母亲的年轻人在风雨夜跪在冷家门口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便再没了踪影。
多可笑,他仍旧感恩于冷天意的免费救治。
冷天意抿了一口茶水,想起往事,眉间阴冷不定,“不知道陈掌柜挑着我收徒的时间来做什么呢?我们冷家偏僻,可没发出去那么多请帖,陈家也不缺这一顿筵席吧。”这话说的不好听,意思是陈四平白无故来蹭了这一段饭。
陈四表情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成平时的模样,言语间还带点怨怼,“哎呀,瞧冷兄这话怎么说的。咱们两家本来就是世家,平日里应该多走动来往才是。”
也不过来往了十来年吧,在陈四的嘴里就成了世家。冷老爷似笑非笑地说,“哦,是吗?那还是我误解陈掌柜了。”
陈四摆摆手,面露得意之色,“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只是你冷兄神医名号在外,每天看诊的络绎不绝,那我这个做兄弟的,听说你新收了两个徒儿,才想来见识见识,究竟是怎样天赋卓绝的天才,才能让你这位大神医收徒?”
薛柔听了心里愤怒,“嘴上说来见识见识,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王叔?”
王管家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不过是过来探探口风罢了,看看两位少主是不是有真才实学?现在谁都觉得老爷身体虚弱,想趁机咬一口冷家的肉呢。”
薛柔面色冷淡,“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了。”说着,便要走出去见识见识。
袁君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柔儿,别冲动。”
偏偏陈四还不知死活地继续说,“怎么样?冷兄,别是两位徒儿还稚嫩的很,不肯见我这位世叔吧。”
薛柔忍无可忍,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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