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那一声回答应该是习惯使然。他的手腕绑着和薛柔一模一样的带子,提示着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那样的生死与共。
薛柔噗嗤一声笑出来,戳了戳他的脸颊,“睡得还真熟,不怕有危险啊?怎么这么不懂得防范呢?”
冷老爷轻咳一声,敲敲门,“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薛柔抬头,才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开了半扇,她看的专注,没注意到那轻微的动静。
冷老爷笑了一声,坐在他们床边,“现在害羞是不是有些来不及了?”
薛柔脸更红了,恨不得立刻钻到地底下去,嘴上还不服输,“都怪冷前辈动作太轻了,跟猫儿似的,谁能注意得到?”
冷老爷哈哈大笑,“意思还是怪老夫了?”
薛柔故作生气的样子,“就是这样。我跟袁大哥本来就已经订婚了,戳个脸必然是可以的。您突然进来,吓到我了。冷前辈难道没有错吗?”
冷老爷也学着她冷下脸来,“胡闹,现在还叫冷前辈?”
薛柔愣了愣,“不叫前辈叫什么?冷老爷?”
装睡的袁君逢忍无可忍,一下子坐了起来,“笨蛋柔儿,叫师父啊。”
“啊?”薛柔又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袁君逢支支吾吾,他能说他早就醒了吗,只是看着柔儿一直戳戳捏捏他的脸,想看看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比如说一个香吻之类的。谁成想冷老爷会突然进来,还听到自家未婚妻那样一段理直气壮的辩白,差点就憋不住笑出声来了。
薛柔也反应了过来,气急,“袁君逢,你!”
冷老爷忍俊不禁,“你们聊,你们聊。聊完快点出来洗漱打扮一下,虽然说我不讲究那么多,但是拜师仪式还是要有的。”
冷老爷说完就起身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薛柔扑到他的身上,掐他的脸,“你行啊你,袁君逢,还学会装睡偷听了?那么多年的非礼勿听的大道理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袁君逢抱住她,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背,顺毛一样的,“夫人别生气。你想听多少我都给你背,但现在不行,咱们还要去拜师呢。你看看蓬头垢面的样子,出去让人家看到,得说冷老爷眼光不好,收了这样一个徒儿呢。”
薛柔坐起身来,“对哦。我得赶紧洗漱一下,我们在山上折腾了那么久,不知道有多少灰尘呢,得洗干净点。”
袁君逢看着如同小陀螺一样旋转的薛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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