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后,胸口的伤口也血流不止,任马儿带他一直向前走着。
走到一户农家门口,他滚下马儿!马儿也不离去,就守在他身边。
半晌,农户人家打开门见到他,便把他带了进去。
阑斯云是第二天被发现的,他刚一被解开。立马就向冯贞说道,“一木你别急,我马上去把他找回来,一定不让他出事,”他先去了一趟皇宫!
接着阑斯云来到军营里询问了闻阳,知道马儿已被他牵走,便也不再多言。便快马加鞭向村子里赶来。
薛柔被扔在牢里躺在冰冷的地上睡了一夜。醒来后只感觉全身疲乏,到处都是疼痛,在给自己搭脉便知道自己受了凉,伤口或许也有感染。
她费劲的爬到干草上。慢慢的坐在了甘草上。便不再动弹,因为她动哪里都感觉特别的疼。
不想到了下午,县令又带着人来了。薛柔又被带了出去,捆在了十字柱上。
这回没有在拿鞭子,反而取出了针!薛柔看见针头纯属是下意识的打了寒颤,她使劲的握紧手不打开。
县令看着她说道,“薛柔我说了,只要你乖乖的签字画押,我一定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
薛柔只是紧紧的握着拳头,不发一句,县令给身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上去强行把薛柔的手打开。
“啊!”薛柔被这锥心刺骨的痛,折磨得几欲死去。
当十个指头全被针穿过以后,薛柔已经昏死过去,哪怕再用针也不见醒来。
县令说道,“给她喂点参汤,别让她死了,在这里死本官可逃脱不了责任!”
一个小兵跑了进来在县令耳边说了些什么?县令一惊,“你说他要进来看薛柔!”
县令转头看着薛柔,向下边的人吩咐道,“给她在汤里下点迷药,别让她听见不该听见的!”
薛柔正好这时悠悠醒来,听见了这话,感觉有人把自己松绑丢进了牢里,不一会儿就有人端着碗往自己嘴里灌去!便故意不吞咽,让汤一直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里面的狱卒忙问牢头,“头,这可怎么办?她喝不下去呀!”
牢头说道,“她自己喝不下去我们能怎么办?大人马上就进来了,再说她已经晕过去了,就是给她喝不喝都一样!再说,
她有那种病呢,还能让嘴对嘴的喂啊,喝不下去喝不下去吧,你别说谁知道啊!”
县令走进来,牢头们赶紧退出去!
“这就是薛柔?命可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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