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人一鹤的迅速登船,因为那边行将消逝的符箓灵光,看得任平生极其肉疼。
光是那多同竹纤底子,金粉涂布的符纸,每一张就价值连城。更别说那神来之笔画出的符箓,执笔者的境界,绝不在自称符道天下第一的二师父之下。
看吧,我早就知道,师父也就是喜欢在我们这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后辈面前吹牛。
如此珍贵的符箓,那位被对方诟病穷困潦倒的老者一把撒出来,跟祖坟上撒纸钱似的,眉头都不皱。
任平生算是长了见识。这样的穷人,让我当一把也好。
还没缓过气来,那心急火燎的老者,已经跳下鹤背,一路跳脚蹦到这座高大的船楼之下,仰头大喊,“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了,你要么等死,要么麻利的下来帮忙。”
“哦……”,任平生机械应着,一下子竟没注意到骑鹤时高大如山岳的老者,此时已变成跟自己一般大小的身材。就好像本来如此,自然而然。
“我能帮啥?”任平生站在屋脊上没挪步,茫然问着,心中念头电转。说实话,他根本不想趟这种这种神仙打架的浑水。
老者倒是没注意少年的心口不一,连连招手,“那家伙境界是有点,跟我伯仲之间,真要死磕起来,鹿死谁手都难说。但多个帮手,就不一样了,哪怕你只是出点蛮力。所以你先下来,按我说的做就行,把那蛮子收拾了,咱们还能从容驾船远游一番,帮你找回那跟剑条。”
“阁下既然是位宗主,偌大一艘渡船,为何不多安排一些门人弟子?”任平生立在屋顶,身形挺直,让远处那云梯上的汉子,容易看清自己岿然不动的姿态。
“再说了,这种神仙器物,我是闻所未闻,未必帮得上什么忙呢。”
找回剑条云云,任平生不是不为所动,只是瞬间惊喜之后,便即冷静。这些年来,没有人比自己更加了解那根悲天剑条,连自己都察觉不到它丝毫的蛛丝马迹,别人又从何找起?从老者对般功那谨小慎微,费尽心机的态度看,这方天地,明显也不是前者可以说了算的。
再说了,从二者的争论中,可知这艘渡船本是共有之物,而这位所谓的墨家宗主却处心积虑的要私自处置,此类为人,任平生信不过。
墨钟只道对方一个见识浅薄的豪门子弟,容易忽悠,尽管情势危急,仍是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墨家人,凭本事纵横天下,守城造器,从来都只是一人为之?再说这艘渡船,当下还没开始运营,那些坐镇修士,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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