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平生那张冷漠面容,良久,才柔声问道:“不归山上,有这番景象?”
任平生摇摇头,他其实不知如何作答。石林洞天的后山之中,也有一片云海,但那片茫茫无际的云海,与此地风起云涌,电闪雷鸣的恢弘景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此种景象,他从未见过,却又好似无比熟悉;而且冥冥之中,此处地方似乎于己有莫大关系。更与不归山上的血海深仇,有莫大关系!
因为那云海中时隐时现的古怪气机,与自己上这把悲天剑,似乎有种天然的大道之争。
夜磨剑练剑,剑道已界临渊完满;而悲天剑条虽然仍是锈迹斑斑,但如此朝夕相处,任平生也早已心生感应。剑上大大小小三十六处锈迹,形态轻重,他都早已了然于。每天只偶尔看上一眼,哪怕一块最不起眼的锈迹有一丝变化,任平生都会察觉得到。
只可惜五年来,剑条毫无变化。唯一与当初的区别,就是有了那块盘龙筋研磨之后,剑上那些铁锈,看起来不似当初那么腐朽陈旧,而是显得光滑了些,并且泛出暗黄暗黄的光泽。
所以
任平生对眼前这片云海,既很好奇,又很不待见。
“进山吗?”李曦莲提醒道,“如果此间有你的机缘,我想应该也不会在哪断崖云海中。”
她其实更多的,是希望换过环境,也许任平生的心境就能好些,“就算在,咱们几乎修为尽失的况下,目前也下不去。”
任平生点点头,转过,便看见周成与钟礚澍两个,正在一片满树白花,并无一张绿叶的花树丛中,大呼小叫,手忙脚乱地躲避一只丹顶仙鹤的追杀。
也不知连个家伙到底如何惹恼了哪只足有成人高矮的仙鹤,总之那鹤唳之声所含的愤愤之意,是要将那两个家伙置之死地而后快。
钟礚澍子小巧,步子还算灵敏,他东躲西藏,绕着繁密的花树跑,在这枝叶茂密遮天的花树林中,那体型相对庞大的仙鹤,竟然显得毫无办法。
只是那扁毛畜生似乎颇通人,追小的不成,修长而柔软的脖颈一转,两幅巨大翼翅拍打几下,就拐往周成那边跳跃而去。
周成材高大,加上城中长大,树丛里奔跑本非强项,再加上树下多有荆棘草堆绊脚,没跑几步,就噗通一声栽了个狗抢屎,一头扑入草丛中,嚼了满嘴的乱草泥巴。
高大书生急之下,也顾不得美人跟前的狼狈姿态,惊慌翻滚几下,撅着股就要爬起来继续亡命。
不曾想刚刚抬头,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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